冬枣闭上眼睛,抡起榔头狠狠砸向谢流萤的脚踝。
旁边的婆子不给她惨叫的机会,又将抹布塞进谢流萤的嘴中。
两个脚踝被砸碎,谢流萤疼得目眦欲裂,随后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冬枣浑身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泪痕。
谢锦姩稍稍提高嗓音,威严道:
“二姑娘犯了病,自今日起封锁萤光阁,谁敢走漏风声,打死不论!”
满院子下人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他们亲眼见到了大姑娘的狠厉手段,谁还敢生出丝毫异心?
谢锦姩看着昏死的谢流萤,心中只有释然的畅快,狠吗?
确实狠。
可她这是和谢流萤学的,人心不狠,难成大事,心软就是在给仇人递刀子。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再心慈手软。
砸断她的双足,以后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谢流萤一向骄傲,醒来见到残废的躯体,比杀了她还难受。
等换子丑闻公布天下之后,谢流萤更会觉得生不如死,到时候,谢锦姩一定会让她那对废物父母亲自来瞧瞧,
是他们的一时邪念,害了他们自己的女儿。
冬枣爬到谢锦姩的脚下,浑身抖若筛糠,
“大姑娘,您吩咐的事情奴婢真的都做到了,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她这是怕谢锦姩会杀人灭口!
谢昌来要钱,耍诡计想把老夫人撇下
冬枣跪地哀求。
“我之前答应过你们姐妹,事成之后还你们良籍,给你们一大笔钱,保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
冬枣惊喜万分,“奴婢多谢大姑娘大恩大德!”
谢锦姩话音一转,
“不过,只有冬梨能离开,你得继续留在这,和伯爵府那边正常通信。”
冬枣虽然失望,但是也不敢说别的,
“奴婢明白。”
谢锦姩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收拾收拾吧,全是血腥味儿。”
谢锦姩带着春柳离开。
……
蔷薇庭。
“你不是说去教训谢流萤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见回来的谢锦姩,慕容氏问。
谢锦姩坐下,端起茶盏喝了口温热的茶,
“随便打了两下。”
“打就打吧,她也活该,反正也活不久了。”
慕容氏摇了摇头,只觉得谢流萤是个麻烦,她实在想不明白,虽说不是亲生,可是自己也疼了她多年,她怎么就光记仇不记恩呢?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竟敢在外头败坏自家人点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