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朝着西岐主营驶去,车轮碾过土路,出规律的“咯吱”声。
车厢内,姜子牙与李肇相谈甚欢。
从阵法玄机到行军布防,从截教功法弱点到阐教的应对之策,李肇凭借玄穹系统的分析和越时代的战略眼光,提出了许多新颖独到的见解。
“……截教修士虽个体战力′强横,但布军杂乱,若能以小队袭扰,分割包围,必能逐个击破。”李肇指着地图上商军的布防,语气笃定。
姜子牙抚掌赞叹“小兄弟此言,如拨云见日!老夫此前总想着正面硬撼,却忽略了这游击之法,实在高明!”
他越看李肇,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谋略,若能为西岐所用,必是灭商大业的一大助力。
但欢喜之余,姜子牙心中也生出一丝疑虑。
这年头人心叵测,截教为了拉拢势力,常常派奸细混入西岐,手段层出不穷。
李肇来历不明,能力又过于出众,不得不防。
“或许,该考验他一下。”姜子牙暗自思忖,既要看他的真本事,也要验验他的忠心,免得误中敌计,坏了大事。
马车驶入西岐主营时,夕阳正将营寨染成一片金黄。
主营依山而建,连绵的帐篷望不到边际,巡逻的士兵步伐矫健,甲胄在余晖下闪着冷光,处处透着严明的军纪。
姬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主营门口等候。
他身着素色锦袍,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王者的沉稳,看到姜子牙下车,连忙上前见礼“相父辛苦了。”
“殿下。”姜子牙侧身介绍,“这位是李肇小兄弟,阵法通神,谋略过人,愿助我西岐共讨商纣。”
李肇对着姬拱手“草民李肇,见过殿下。”
姬温和一笑“李先生不必多礼,相父多次提及先生之才,本王早已心生敬佩,快请入帐详谈。”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姬设宴款待李肇,席间谈及战局,李肇再次提出数条奇策,引得帐内众将连连称叹。
夜深时,宴席散去。
姜子牙单独留下李肇,神色变得凝重“小兄弟,老夫有一事相托,不知你敢不敢接?”
李肇心中一动,知道考验来了,坦然道“先生请讲,只要是为西岐出力,草民万死不辞。”
“好。”姜子牙铺开一张新的地图,指着牧野北侧的一处山谷,“此处是商军的粮草营,由截教元婴期大将‘黑风老妖’坐镇,守卫森严。”
“老夫想让你率五千精兵,劫杀黑风老妖,焚烧其粮草,断商军后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黑风老妖修炼三百年,擅长风系妖法,麾下有三千妖兵,不好对付。”
李肇看着地图,沉吟片刻“何时出?”
“明日拂晓。”姜子牙道,“老夫已命先锋营将领章虎听你调遣,他随我征战多年,经验丰富。”
李肇点头“请先生放心,草民必不辱使命。”
次日天未亮,中军大帐外已集结了五千精兵。
这些士兵个个身经百战,甲胄上还带着未洗去的血污,眼神锐利如狼,看到李肇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要当统帅,眼中都带着一丝怀疑。
章虎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抱拳道“末将章虎,听候李将军调遣!”
他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昨夜,姜子牙曾单独召见他,叮嘱道“章虎,你随李肇前往,务必仔细观察,看他用兵是否稳妥,心性是否可靠,若有异动,立刻回报。”
李肇并未在意士兵们的目光,沉声道“传我将令,全军轻装简行,弃重甲,带三日干粮,衔枚疾走,不得出半点声响!”
“是!”章虎虽有疑虑,却还是严格执行命令。
五千精兵迅卸下沉重的铠甲,换上轻便的皮甲,口中衔着枚木,悄无声息地跟在李肇身后,朝着牧野北侧的山谷进。
……
接下来的三天,李肇展现出了惊人的治军能力。
他总能提前避开商军的巡逻队,在密林中找到最隐蔽的路线,甚至能根据风向、水流判断扎营的最佳位置。
每日行军前,他会派十名斥候探查前路,确保万无一失。
扎营后,他会亲自检查防御工事,命士兵轮班值守,连篝火的位置都选得极为巧妙,既能取暖又不会暴露目标。
第三天傍晚,部队抵达粮草营外的密林时,五千精兵依旧精神饱满,阵型整齐,没有一人掉队,也没有出任何暴露行踪的声响。
章虎看在眼里,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谋略,治军竟也如此厉害,难怪能得相父看重。
“李将军,前方就是商军粮草营了。”章虎指着密林外的营寨,低声道,“营墙高两丈,周围有妖兵巡逻,黑风老妖应该在中军帐内。”
李肇用神识扫过粮草营,营内共有三千妖兵,分布在四个角落,中军帐内果然有一道元婴期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风系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