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今日出宫,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陪老朱一道返回了皇宫,来到了养心殿!
吴忧提起茶壶给眉头微皱的老朱倒了一碗水之后,这才道出了心头疑惑!
一口气把水喝干的老朱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这才敞开心扉,“虽说你小子看别人挑担不嫌累,但……”
话锋一顿,老朱罕见的叹了口气道,“但恐怕也只有在你小子的跟前,咱才能说上几句心里话!”
听到这话,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吴忧罕见谦虚道,“瞧您老这话说的,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么!”
听到这话,朱元璋直勾勾的盯着吴忧,笑着摇了摇头,“你一个单身汉,是不会明白的!”
随后又解释道,“在自家婆娘面前,试问带把的爷们,谁他娘的不想做一个伟岸无双,能给她撑起一片天的丈夫?”
“在自家儿子面前,谁他娘的不想成为一个无所不能,泰山崩于前色不改的老子?”
“所以………”
话锋一转,朱元璋提起茶壶,亲自给吴忧倒了一碗茶水,“咱今日出宫,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不瞒你说,近来这段日子,咱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
朱元璋这没头没脑的整这一出,倒是给吴忧问懵逼了!
“什么就多大的把握了?您老指的究竟是哪一方面?”
“啥事就让您老没着没落,睡不好觉了?”
“我感觉近来的一切谋划,都挺顺的啊!”
话落,吴忧顿感肩膀一沉,朱元璋突然拔好了语调,“咱担心的就是这个!”
“用你小子的话来说,这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蛋!”
“纵观当年的大隋,是何等的强大,初登大宝的杨广,是何等的意气风!
就因为急功近利,最终竟落得个国破家亡的结局!”
不是,您老今儿个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等等,您老听我给你吹呸呸…捋捋!”
唯恐朱元璋变心的吴忧端起茶碗一口喝干,接着道,“且说摊丁入亩,税制改革,各布政司虽有阻碍,却并未出现暴动!”
“并且这一届划拨给商部的金科进士,已尽数下沉地方,且设立监察衙门督办此事!”
“如今不说一日千里,如臂挥指,却也一步一个脚印,颇见成效!”
听完这一番话,朱元璋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嗯,这事咱也时刻关注着,心里有底!”
吴忧疑惑的看了一眼老朱,又道,“再说高丽,如今的高丽已成展板上的鱼肉,就等着下锅了!”
朱元璋又点了点头,眉头再次舒缓,“熟透了的果子它自个儿会从树上掉下来,高丽一事,咱心中有数!”
老朱,你这是把我拽进宫来,玩猜猜乐呢?!
无奈,吴忧又接着问道,“难不成是因为倭国的财富,变现一事?”
终于,老朱这次的反应有点不同,因为他避开了吴忧直勾勾的眼眸!
“咳咳,这俗话说的好,粮食在田里,地里,终究不如搁米缸里来的踏实!”
“咱让二虎专门打探了一下,如今但凡数的着的豪商巨贾,十之八九都赶到了应天!”
“咱的意思是,倭国这块肥肉,该咋分就咋分,海外通商的名额,咱该咋卖就咋卖!”
“毕竟,人千里迢迢而来,这家大业大的都忙,咱也得体谅一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