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维导图发我一份。”陈宁周指着她平板上的页面。
“……”
“这道题这样做是不是太费时间。”
“……”
外面的天色从蓝白转瞬就染上了橘黄暗淡之色。他们头顶的那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人打开了。
管叔从磨咖啡豆再到百无聊赖地读书,这会儿又跟一个下班后来店里的老朋友聊着天。
“你看,小孩儿,干劲儿多足。”他指指已经坐那儿一动不动一下午的两人。
在吧台外侧坐着的女人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低着头的沈郗予和陈宁周。
“老管,我高考之前也这样。”
“最后不还是成社畜了。”白管耸耸肩,“不如我来的自在啊。”
“不是你亏钱。”女人捏着酒瓶嘲笑他,“女朋友跟着人家跑了的时候了。”
“那是都太年轻了。”白管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囧态,感慨万千,“年轻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
改完最后一道大题,沈郗予伸了个懒腰,准备看看陈宁周搞完没,扭头一看,男生歪在一边睡着了。
现在刚刚七点,沈郗予没有喊醒他,默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吧台坐到高脚凳上。
“小挽姐。”沈郗予点头向已经喝得半醉的女人打招呼。
沈郗予经常来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会遇到她来店里,倒也算相熟。
“嘿,我刚都没认出来是你啊。”她诧异地看沈郗予,“好久没见你了。”
“那是因为你有些醉了。”白管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去那边躺一会儿吧。”
“我什么酒量你不知道啊?”女人不甘心,“至少还能喝这个数。”
她伸手比了个数字。
“我知道,那一会儿玲子他们来了,你已经倒了怎么办。”
“也是,也是。”女人摇摇晃晃跳下高脚凳,沈郗予害怕她跌倒,还护了一下。
“我去,去睡了,一会儿见啊,小美女。”
两个人看着她往楼上阁楼去了。
“你们一会儿要出去啊?”沈郗予趴在吧台上,也有些困了。
白管在准备晚上调酒的杯子,“不出去,晚上有几个朋友聚聚。”
“哦。”
白管抬起眼看了看沈郗予,“怎么,不高兴?”
“有点儿。”
“为什么不高兴,复习压力大?”白管手头上没停下做自己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