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沈郗予是真真不想让梁骐出手管这事,没准会惹得他也一身骚。
沈郗予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嘴唇,依旧火辣辣的,今天晚上她肯定是被夺舍了,不作数的。
不过李古的事,是该想个办法。
……
一个月前,
张为舫半夜给沈郗予打去了电话,
她抬头看了看正在走的钟表,快十二点了,据她所知,张为舫睡眠可是很规律的,所以这通电话来的实在反常。
“喂,怎么了?”沈郗予试探着问,担心是别人拿他手机给自己打的电话。
“我在李古身边安的人说他最近赌得厉害。”
沈郗予皱眉,“你跟踪他?”
“他们家太过分了。”张为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要不是我给了他们一笔,他们根本不会要我带走你。”
这事儿之前沈郗予从来没听他说过,“你什么时候给的,给了多少?”
张为舫自觉说错了话,“没事。”
“说实话。”
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了一个数字。
“你疯了?”沈郗予不敢相信。
“你现在监护权又不在我手里。不然你以为能怎么办,他们差点要求让你转到他们乡下高中,说什么狗屁方便照顾。”
沈郗予深吸一口气,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思索片刻,沈郗予开口。
“怎么能以绝后患。”她攥成拳头的手指把手心扣得生疼。
张为舫能派人跟踪他,一定是心里有后招的,毕竟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更别说白白被坑了这么多钱。
但他有些犹豫,“赌场容易进不容易出,真彻底沾上就毁了。”
“不是我们让他沾上的,一家子伥鬼就别怪我们推波助澜。”沈郗予盯着暖黄色的台灯,心里有一个不成型的想法,“高利贷可以吗?够他喝一壶了吧。他如果再来要钱,这样的金额,我们是不是能用敲诈勒索把他搞进去?”
张为舫其实最初找人跟踪他其实也是有类似的想法,但他不想让这样的话从沈郗予嘴里说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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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五月七日晚上十点左右更
第二天清晨,沈郗予挣扎着早早就起床了,她和陈宁周约好了今天要去咖啡馆学习。
跟陈宁周碰头后,两个人打了个出租车往咖啡馆赶,那家店离他们并不近。
这家店还是沈郗予有一次写生时偶然发现的,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老板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大叔。
据他自己说他年轻时候是搞电影的,把钱给败光了也没拍出什么名堂,就回老家开了这么一个四不像的店,晚上卖调酒,白天卖咖啡,摆上两柜子书又可以当书店,时不时再放个电影,又摇身一变成了私人影院,不过看什么要全听老板意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