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难以自控
祁砚眼眶通红,眼泪也簌簌落下,他紧紧握住苏羽川的手,“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爱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你上次也这麽说,结果呢?祁砚,你是个生意人,和没有信誉的人做生意风险有多大你应该最清楚,我在你这里栽了太多次,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苏羽川用力抽回手,“放过我吧,好吗?以後我们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苏羽川站起身想要离开,祁砚一双宽大的手掌瞬间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跪在地上恳求道:
“不要,我不要见不到你,我喜欢你,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要……”
祁砚哽咽了一下,“我要保护你。”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真的听的太多,太累了。”
苏羽川俯视着祁砚,眼神冷漠,似乎对他这副凄惨可怜的模样已经免疫了。
苏羽川沉默片刻,淡淡开口道:“关于你家人给我的提议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联系,所以,我拒绝!”
话音刚落,祁砚顿时感觉浑身无力,搂在苏羽川腰上的手已经微微颤抖却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想要抓紧这个人。
祁砚很清楚,他不能放手,一旦放手苏羽川就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儿,他把手伸向苏羽川身上的冲锋衣口袋,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根绳子。
他去花店买花的时候,老板手里正拿着条紫色的丝带准备打结,祁砚一眼就看中这束花,他不仅出双倍价格把花买下,还把老板手里剩馀的丝带也买了下来。
祁砚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这种东西就会想到苏羽川,不论颜色丶材质还是形状,只要能束缚住苏羽川,他都想买下来试一试。
祁砚握紧兜里的丝带,他要把苏羽川绑起来,这个人不可以再从他身边消失了,就算这样会惹苏羽川生气,也好过再也见不到面。
眼看苏羽川要走,丝带也要被拿出来,祁砚就即将再次犯错的时候,郑秘书推门进来了。
“老板你没事吧!”
郑秘书一嗓子吓得祁砚松开丝带,把手缩了回去,而匆匆赶来的郑秘书看到自家老板跪在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箍住苏羽川的腰瞬间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可是在祁砚看来,郑秘书此刻就是他的救星。
“郑景,苏苏受伤了。”
“啥?受伤了?严不严重?”
“严重,留了很多血,所以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住酒店,要不让他去你那里住一晚吧。”
祁砚说完给郑秘书使了个眼色,郑秘书立马就明白这是苏羽川不想理自家老板,也不愿意住进别墅,但是作为最专业的秘书,给老板制造机会丶帮助两人破镜重圆是他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苏先生,出了这种事酒店还是不要住了,现在已经明确他们的目标是你,出于安全考虑你最好还是能和别人住一起。
但是你的身体比较特殊,我家还有个小花痴,她看到你这样的帅哥就忍不住往上扑,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还是再给你找个地方吧。
不过今天这麽晚了,找房子肯定是来不及的,你要不先回别墅凑合一晚,我保证明天就给你找好房子。”
郑秘书话里话外都在让苏羽川回别墅,再低头看看祁砚期待的眼神,苏羽川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不想再和祁砚纠缠,但是眼下有人想杀他,他如果想找出幕後之人最好是能与祁砚合作,依靠祁家的势力查找真相会容易许多。
他暗暗告诉自己,他要查找真相,和祁砚接触只是为了查案子,只是为了保命,他会尽量避开祁砚,会和他保持距离。
殊不知从他答应郑秘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再次心软,再次陷进去了。
如果此时他发现那条丝带,知道祁砚想把他永远绑起来,或许他会後悔自己的选择,但是祁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进电梯的时候祁砚一直黏着他,趁着他不注意把丝带抽出来塞到了郑秘书手里。
回到别墅,祁砚拉着苏羽川进了两人曾经的卧室。
明明也就半个多月,这间屋子却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窗帘丶台灯丶抱枕甚至是这张床都换了新的。
这是试图抹去他在这间屋子里的痕迹吗?
苏羽川不禁觉得祁砚虚僞,既然这麽讨厌他又何必装出一副爱他情深的样子,真的不累吗。
这一屋子的新东西仿佛散发着一股甲醛味,让苏羽川哪哪都不舒服,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祁砚都做了什麽。
是不是和他有关的所有东西都被丢了出去,那些衣服丶摆件还有……
苏羽川突然想起他藏在床下的手表,快走几步进了房间立刻就蹲下找一个蓝色的盒子,可是床底下很干净,什麽都没有。
苏羽川冷笑一声:“果然还是扔了。”
“什麽扔了?”
祁砚就下楼拿个饮料的功夫苏羽川就不见了,他顺着房间找过去,发现苏羽川正蹲在地上往床底看,很明显是在找那块手表。
祁砚走近几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对情侣腕表。
“你在找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