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实之眼她不能让他
&esp;&esp;瞧见落单的蓝火,俞慕慢悠悠地靠到荆宁身边,嘴角微扬:“小宁宁,咱们晚上要不多挖一个坑?”顺便把这个蓝火和张诚一起埋了?
&esp;&esp;荆宁听出了俞慕话里的深意,她在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esp;&esp;审判大厅里没有监控摄像头,而想要审判别人就必须提交证据。
&esp;&esp;证据无非就是照片、视频、纸质材料或者其它和“犯罪”相关的物证,比如凶器之类的。
&esp;&esp;只要堵住审判大厅的门口,不让蓝火和张诚跑掉,他们五个人打两个人,应该赢面很大吧?
&esp;&esp;不过,很可惜……
&esp;&esp;这只是一个布置好的、显而易见的陷阱。
&esp;&esp;荆宁摇头:“他并没有落单。”
&esp;&esp;俞慕有些吃惊,随即看向审判大厅外的阴影里,有两个身影轻微晃动,随后也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是李蚀辉和章甜。
&esp;&esp;原来还藏着两个人?所以刚刚是在试探他们敢不敢提前动手?
&esp;&esp;荆宁轻轻摇头,向她示意玻璃门外漂浮着的十几只“蜻蜓”,这些“蜻蜓”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们。
&esp;&esp;之前荆宁以为这些“蜻蜓”只是在监视,但或许还在拍摄审判需要的相关证据。
&esp;&esp;这些“蜻蜓”是移动的微型摄像机。
&esp;&esp;俞慕悟了,她眯了眯双眼,露出个相当危险的表情。
&esp;&esp;“哎呀,既然不打架的话,能不能把位置让开,我们要填申请表了。”蓝火将用力地将张诚往前推了一步。
&esp;&esp;张诚双腿虚浮,重重地摔倒,并恰巧摔在了宋一峰的身前。
&esp;&esp;在听到自己会被推出去,成为今晚审判活动的牺牲品后,张诚跪地哭求过,但换来的只是冷嘲热讽和一顿毒打。
&esp;&esp;张诚并不笨,他知道他能获救的唯一方法就是在被提交审判之前,创造出一个比自己更合适的被审判者。
&esp;&esp;“宋大哥!救命!救救我啊!”
&esp;&esp;眼珠子一转,张诚立刻有了主意,他扑过去,哀求地抱住了宋一峰的双腿。
&esp;&esp;宋一峰是个长相憨厚的西北大汉,之前被张诚视为潜在情敌,明里暗里地使过多次小绊子,心里对他很不屑、很不满。原先能和他组成队友,也完全是看在林暖的面子上。
&esp;&esp;现在……林暖被他害死了,他竟然还能舔着脸来求自己?
&esp;&esp;心中“噌”地燃起了一团怒火,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一拳揍了下去。
&esp;&esp;张诚凄惨地大叫一声,被揍飞出去。
&esp;&esp;那一下极疼,几乎把他揍断了两颗牙,他将搀着碎牙的血水吐出去,用一种无比戏剧、夸张的狗爬姿态,再次可怜兮兮地爬回到了宋一峰的身前:“哥,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是我不是人,但暖暖的事,是他们……他们逼我的!”
&esp;&esp;“我知道你把暖暖当做亲妹妹,你们关系那么好……”
&esp;&esp;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把脏水往林暖和他的身上泼!
&esp;&esp;宋一峰双眉一竖,怒向胆边生,挥起拳头就要往他太阳穴上再来一下……
&esp;&esp;倏地,他的手腕被人紧紧握住了,那人力气很大,竟然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声音里压着怒气,宋一峰皱眉看向那个人:“你做什么?”
&esp;&esp;俞慕勾起嘴角,露出个漫不经心又异常狠厉的笑,“见者有份。”
&esp;&esp;宋一峰懵了:“啥?”
&esp;&esp;就见俞慕抬起她那双大长腿,漂亮利索地给张诚来了个飞踢——她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因此这一下飞踢直接将一脸血的张诚踹出六七米远,并重重地撞击在了审判大厅的白墙上。
&esp;&esp;“砰——”地一声重响后,张诚估计断了好几根骨头。
&esp;&esp;他疼得直吸气,挣扎了几下,再也没有力气朝着两人爬过去。
&esp;&esp;瞧着张诚的惨状,宋一峰砸吧砸吧嘴,脑海中被愤怒点燃的那丝不理智,顿时烟消云散。
&esp;&esp;相比愤怒,他貌似觉得自己的这位“新队友”……有点瘆人。
&esp;&esp;荆宁也发现了。
&esp;&esp;她眸色微深,心道:俞慕有点不太对劲。
&esp;&esp;或许是从和王莽力交手开始的,那股萦绕在俞慕身上的杀气正在被肆无忌惮地释放……不仅仅是释放,还在无形之中被放大了。
&esp;&esp;荆宁余光扫过李蚀辉、章甜和蓝火,这三人并没有上前阻拦,他们是乐意看到敌对方的俞慕和宋一峰,在审判大厅里,对一个“苦苦哀求、并不反抗”的“弱者”实施暴行的。
&esp;&esp;即便没有拿出咒杀手机来拍摄,但他们肯定拥有其它方法,或者会利用玻璃门外的“蜻蜓”们,将两人的这些“暴行”记录下来,变成某天足以用来审判俞慕和宋一峰的“罪证”。
&esp;&esp;这可不行。
&esp;&esp;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