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志和沈若溪回到实验室。
沈若溪坐在实验台前面,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说:
“你脸色不对。”
“陆恒在走廊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的。他说第七代的数据比前六代都干净。”
沈若溪把报告页合上,靠在椅背上问:“第七代。这个说法他说的,还是别人说的?”
“他说的,他对电话那边的人说的。”
沈若溪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
“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个未公开的标记文件编号,来源是深层数据区。如果陆恒知道第七代,说明他知道标记的来源。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林远志站起来走到实验台侧面的终端前面,输入了元医中枢的档案馆访问地址,打开主界面。
“你要查什么?”沈若溪走到他旁边。
“查星核文明档案馆。所有和‘实验品’相关的条目。”
他把检索范围限定在星核文明遗留档案分区,输入关键词“实验品编号”。
系统跑了大约半分钟,返回了十几条结果。
大部分条目标注为“未验证”或“部分加密”,他逐条点开看了一遍,内容都很简短,没有实质信息。
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一条被折叠的条目,标题是“实验品编号规则”。
条目状态显示为“未验证”,摘要只有一行字:“第一代至第六代已终止。第七代进入稳定期。”
林远志点了“展开”。系统弹出一个提示框:“该条目为只读状态。展开需要深层数据区权限。当前权限不足。”他点了取消,退回主界面。
“权限不够。”他说。
“方琳可能有。”沈若溪说,“她是前元医中枢数据分析师,手里有深层数据区的部分权限。”
林远志拿出手机翻到方琳的号码。
上一次联系是两周前,她提到安全屋被入侵、硬盘被格式化,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
他拨出去,接了。
“林远志。”
“方琳,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星核文明档案馆里有一条条目叫‘实验品编号规则’。我只能看到摘要,展开需要深层数据区的权限。你那边还有吗?”
“有。但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上次你联系我之后,我的安全屋被入侵了。硬盘格式化,我逃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块U盘。但我后来查了入侵的时间点,发现它和你查询深层数据区的时间间隔只有几个小时。有人在追踪和你相关的人。”
林远志说:“我知道。”
“你知道还继续查?”
“继续。”
“好。你等一下,我远程授权给你。但只有这一次。查完这条,你欠我一个人情。”
“记着。”
电话挂了之后,终端屏幕上的权限状态刷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