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话云里雾里的,到底啥意思?”我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你可是凡九啊,你会明白的!”说完这句,他的身影缓缓消散。
“不是,你等等,我到底会明白什么?”我望着四周喊道。
“怎么了?”
一只纤纤玉手搭在我肩头,我眼前陡然一黑,等在我再次睁眼,原来还坐在桌前。
玉儿此时站在我身旁,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一只手摸着我额头。
“你没事吧?”见我醒来,她问道。
“我没事,好像做了个梦。。。。。。”我看向桌上,刘伯温那法书还在。
“这个你看过了?”玉儿拿起法书瞅了瞅。
这法书跟之前朱允炆在墓中给我的那法书一样,都是皮质信封。
玉儿将法书打开,里面有一张信纸,上面有一行题诗“神居霄汉执天条,妖踞荒岑戾气飘。尘世多罹离合劫,幽冥常积旧尘嚣。三方纠葛仇难解,百代沉冤怨未消。仰请域外然客,一舒纷扰定荒霄。”
我面带愁容地拿过那张信纸翻看着,“古往今来啊,这些算学大师才是最可怕的!”
“你说刘伯温真的是前知一千年,后知五百年吗?”玉儿将信纸塞了回去说道。
我苦笑了下,“怕还不只如此,之前朱允炆给过我一封法书,虽然都是刘伯温留的,但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师父!”
我满面愁容地揉着眉心,身后传来小宏昱那奶声奶气的声音。
我偏头看去,就见小家伙已经爬了起来,正站在床上望着我和玉儿。
“醒了呀,饿不饿呀?”
玉儿走上前将小家伙抱起来说道。
小宏昱摸了摸肚子,点了下头。
“好,咱们穿好衣服,下楼吃饭!”玉儿说着捏了捏小宏昱的脸。
“几点了?”我狐疑地问道。
玉儿瞅了下时间说“快六点了!”
“过了这么久啊!”我搓了搓脸颊起身穿好衣服,去隔壁玉儿房间瞅了下,小安平还没有醒,我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来。
玉儿此时已经给小宏昱穿好衣服,“喽,抱着!”
我接过小宏昱,捏了捏小家伙的脸。
“让小安平再睡会吧,你先带他下去,我换身衣服!”玉儿说着回了房间。
我抱着小家伙下楼,大家都还睡着没有起。
不多久玉儿换好衣服下来。
“出去吃!”我说。
玉儿点了下头。
江城的早餐,那可是一绝,说是吃上一个月都可以不带重样的。
我们溜达着去了早市,这里的早餐摊子都是摆在路边的,油条、面窝、热干面、豆皮。。。。。。各色各样的早餐看得人眼花缭乱。
过完早,我们在街上溜达着,街边的屋檐下,挂着一排排风干的腊鱼腊肉腊肠,各色各样的年货。
“这个手工绣的吗?”玉儿拿起摊前的一个布老虎瞅着说道。
摊主是个老婆婆,看上去得有八十了,穿着非常得体,怎么说呢,给人一种慈蔼儒雅的感觉。
“这是我自己绣的,不多,就这五个!”摊主说道。
玉儿点了下头,拿了两个,冲我说道“付钱!”
这布老虎给两个小家伙一人一个。
摊主笑了笑,“二十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