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烛一直以为以陆丞霖的性格,喜欢就追,没想到也会变得畏手畏脚起来。“看不出来”,陶烛继续烤串撒调料,“你是真的纯爱。”陶烛觉得自己作为陆丞霖的兄弟,有义务助攻一下。第二天上学,中午吃饭的时候陶烛说今天不和陆丞霖一起吃了。“要帮你带饭吗?”陶烛也不客气,“要食堂的米线,鸡汤味儿的。”他观察过沈岫和她同桌郝欣然走的都比较晚,可是真等他把人拦住的时候,陶烛却支支吾吾开不了口。“怎么了?”郝欣然叉着腰站在沈岫身前。“有话快说。”“那个那个”,陶烛根本没接触过几个女生,“没事儿。”他临阵打了退堂鼓,目送着两个人离开。陆丞霖打包完看见沈岫和郝欣然准备出校门。“陆丞霖走过来了。”“陆丞霖手里拎着两盒饭,他不会是给你买的吧?”郝欣然又开始发散思维,却没得到沈岫的回应。“喂,喂。”郝欣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沈岫。“你身体不舒服吗?”郝欣然立刻忘记了陆丞霖的存在,“是不是还在发烧,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好”,沈岫眨了眨眼,他刚刚还以为校门口站着的人是顾靖弛。说话之间,陆丞霖已经从两人身边经过。醋性让他别扭的故意不想跟沈岫打招呼,但沈岫根本没有主动理自己。挫败感席卷了陆丞霖,他目送着沈岫和她同桌去吃炒河粉。郝欣然天天去吃校门口的炒河粉,老板已经认识她了。“你们听说了吗,陆丞霖和他同桌晚上在这儿摆摊。”“真的假的?摆摊儿卖什么啊?”“卖烤串。”“陆丞霖亲自烤啊。”“当然不是,他同桌烤的。陆丞霖亲自烤的你敢吃吗?”“那咱们今天晚上留校上晚自习吧。”“去去去,就是陆丞霖也不能阻挡我回家,要留下上晚自习你一个人上。”“哼,你最好别留下,别到时候又偷偷摸摸的去吃。”“真的吗?”郝欣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八卦。“陆丞霖真在摆摊吗?”沈岫回想起穿串的陆丞霖。“他是帮陶烛的妈妈吧。”现在想想,刚开学晚上遇见的那些人,应该就是去收保护费的。吃完饭,沈岫看到手机上有陆丞霖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昨天下午物理老师划了考试重点,你要看吗?”沈岫想了想陆丞霖倒数的成绩,“同桌已经发给我了,谢谢。”“你昨天下午去干嘛了啊?”沈岫没想到陆丞霖会秒回自己,“有点事,提前回家了。”提前回家了会和顾靖弛一起吃饭。陆丞霖锁屏,用手撑着头,目光盯着眼前的试卷。“伤口还疼吗?”陆丞霖反复犹豫之后又发了这句话。沈岫没回,他侧过头,发现沈岫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周末的时候,陆丞霖在拳馆里总是在沈岫面前有意无意的晃来晃去,但就是不开口说话。沈岫只能装作没有看见陆丞霖的存在继续拖地。等到下午的时候,陆丞霖率先败下阵来,他终于憋不住了。“伤口好了吗?”“已经好了,谢谢。”其实还在结痂,但沈岫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就算是陆丞霖的人情也不想欠。陆丞霖看着沈岫在水槽旁边洗拖把。“那天……”“我看见你和那谁吃饭了。”陆丞霖顺手拿过沈岫手里的拖把,他早就忘了那个人的名字,只能用那谁代替。沈岫停滞的回忆了一下,原来那个身影不是错觉。“只是正好遇到了。”遇到了就吃饭?陆丞霖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说出来就说出来了,陆丞霖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故意引起你的注意,那人就是个跟踪你的变态。”沈岫嗯了一声算做是回答,然后把陆丞霖手里的拖把又抢了回来。“你知道他脑子不正常你还和他一起吃饭啊?”陆丞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和被抛弃了的怨夫一样。“还是说他又威胁你了?”陆丞霖为沈岫找补,自圆其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想玩弄你。”沈岫比陆丞霖矮一个头多,陆丞霖一低头就能看见沈岫眼睫低垂,让人看不清瞳孔中的波澜。但更多时候,沈岫的瞳孔更如一滩死水。“我知道。”“你知道还跟他在一起?”沈岫洗完拖把扫了陆丞霖一眼,“他帮了我忙,顺便请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