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来来回回,再加上偶尔的出差,陈宕感觉见机场比见崔顾阳还频繁。
【兄弟,下次见哟。】
并附图一个巨丑无比的,疑似是他自己的表情包。
陈宕很嫌弃地把他从聊天界面移除了。
再往下划一下,江际的消息很刺眼地在那里,陈宕还真忽略不了。
【哥一路顺风,万事有我。】
“不给添乱就不错了。”陈宕嘀咕着,想了想最後还是回了一下。
【嗯。】
冷漠又不失温度。
这是一个月的量。
接着就是关机,起飞,落地,这个流程现在都已经不用陈宕动脑子了,他凭着肌肉记忆回到了出租屋,回到了属于陈宕的,安全屋。
大抵是夏奶奶的离开让他更加清楚了家人的重要,他也比以往都更加急切了些,回到昭溪镇去看一看,问一问这件事他也决定要计划的快点,也许会有什麽线索,又也许没有,但不管怎麽样他一定要知道他的亲缘们,至少安稳,平安地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定了一张一个月後去昭溪镇所在市的机票。
这件事做完陈宕莫名其妙的突然轻松了许多,或许是钱带来的,或许是即将啓程的寻亲之旅带来的。
他难得地在半小时之内入睡了。
“醒醒!”
嘈杂的音乐声如同鼓槌般重重地敲击耳朵,江际居然能在这麽吵的环境下入睡,唐奕可觉得他简直是神人。
在不断的推搡下,江际终于醒了过来,他撑起身来擡眼恍惚地看了眼周围,眉头皱起,挥了挥手,下一秒音乐就戛然而止了。
“你晚上没睡好?”唐奕可拧开了一瓶水递给他,“漱漱口。”
江际接过水来,漱口的间隙里,旁边的服务员就已经拿着垃圾桶等着他吐了,只是江际看到不算干净的垃圾桶很不耐烦地瞪了一眼服务生。
唐奕可立马说道:“伸手。”
那位服务生迷茫了一瞬,但看着唐奕可不好看的脸色,还是伸出了手。
江际俯身毫不客气地把含在嘴里的水吐在了服务生的手里,随即又松了劲地倒回到沙发里。
唐奕可冲着还愣在原地的服务生笑了笑,一沓不算薄的钞票被放进了服务生的口袋里,他凑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以後江际的包厢你就不用来了,和你们经理说,要熟人,不然我们就再不来咯。”
“啊。。。好的唐总,抱歉抱歉。”服务生连连鞠了几次躬,在看到唐奕可点头之後,立马快步离开了包厢。
“心情不好?”唐奕可问道。
江际看都没看他,语气不善地说:“你家里人去世了你心情能好?”
唐奕可啧了一声,懊悔地拍了一下嘴巴,“操,我怎麽也不会说话了都。”
江际没管他,只是朝着他伸出手,“查到没?”
“当然啊,不然我来干嘛。”唐奕可闻言赶忙低头划了两下手机,接着往江际手里一递,“这里面的资料应该都全的,就差把他穿开裆裤的照片贴里面了。”
江际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翻阅了几页,直到看到了屏幕里的照片,以及左侧黑体加粗的三个字,语气加重地念了出来:“邢丶文丶奕。”
“对,邢文奕,要说起来,他还跟我撞字了呢。”唐奕可说道,语气故作轻松,想试图缓解一下凝滞的气氛。
“律师啊,履历不错。”江际笑了笑,只是含义不明,唐奕可也不敢妄下结论。
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公司缺法务了还是?”
“没。”江际看完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深吸气伸了个懒腰,“好奇而已。”
唐奕可正了正神色,“什麽人?”
江际呼吸停了两秒,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直到想出了一个答案,转头看向唐奕可笑了起来,只是眼眸幽深,看起来反倒有些寒意。
“对头。”江际仰了一下脖子,“或者是,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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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肯定更新频率会高一点,主要是因为开了三个坑一个都没搞完有点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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