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的霜雪,白日下的荒野,是谁心中的滚烫灼烧了天际,是谁在故事里抵抗了万千劫数~”
“是哪只蹦蹦跳的小兔子亲自写了奇怪的剧本,又是哪个妖魔正道或主动或被动的成为剧中人~”
“无非是在云端高悬的目光终于注视人间,守住了旧日里的誓约~”
青衣小道童拍着手在笑,可是眼泪珠子却突然哗啦啦的在掉,有些泣不成声起来:“谁用一壶酒饮尽了浮生,谁用最轻狂的言护住了最重要的人,又是谁的故人已经踏上了归程~”
“都在等,都在等,等星辰倒转,等日月同辉,等故人推开这扇门~”
“故人归来,可愿相认~”
“。。。。。。”
观主和老宫主都一惊,怎麽还哭起来了?这人竟然还会哭?
还有这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故人可愿与我们相认。。。什麽叫做故人已经踏上了归程?
是哪个故人?是哪个故人!
冒牌货的手下已经全部死亡,蛇虫鼠蚁也被巫娑彻底控制住,黑鸦带着一大群的鸟正在开着大餐,白虎抖了抖腿舔着毛,总觉得身上藏了那麽一两只的虫子。
“你也说了,你死了王叔会死,那换言之,只要你不死不就行了吗。”
段星白抓住了冒牌货的头发将他的脑阔往地上咣咣的砸了几下,然後感受着对方越来越虚弱的脉搏与心跳声,笑了起来:“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身躯不死。”
说完他就拔出了自己的星斩剑,站起身往後退了两步,然後侧头凝视着与死亡只差一步之遥的冒牌货。
夜空的星辰陨落的更多了,仿佛在为什麽即将上演的奇怪故事而衬托出一场声势浩大。
月光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夜风也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天上的云朵有了聚集之势,有一种下一秒就翻脸从白云变雷劫云,然後将人间一切的妖魔鬼怪给劈成渣渣之意。
然後。
在衆目睽睽之下。
仿佛已经彻底咽气的冒牌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小心。”
耶律枭一把拉住了段星白的手往後拽,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阙天逸——蛇虫之地果然极其古怪,又是被什麽蛊虫给控制的身体吗?玩虫子的真的都很烦。
“无妨。”
段星白没在意耶律枭的小动作,朝着周围脸色也变了脸色的兄弟们大声道:“都退下退下,死了的已经死了,这再醒来的可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可别误伤。”
衆人:“。。。。。。”
衆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这叫自己人?这叫诈尸好不好!
“这剑捅的太狠了,心脏都废了,估摸着也用不了多少年了。”
趴在地上的人用大概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坐起了身子,似乎是随意的用手指在身上点了点,胸口的血唰的一下就停止了流淌。
夜空中响起了几个惊雷,但段星白下意识的往前站了站,几乎与再次醒来的人毫无缝隙的那种站立。
惊雷当即顿了顿,最後仿佛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响了几声後就消失不见。
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警惕了,还带着一丝丝的迷茫和好几分的慌乱。
这是诈尸吧?
这是诈尸吧?
这他娘的绝对是诈尸了吧?!!!
现在该做什麽,找几个道长过来做法事吗?
还是找几个大秃头过来念念往生经,祝他早点下地狱?
段星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合理怀疑你方才按住这个头往地上磕的时候多少带了点私人情绪。。。镜子呢,快给我拿个镜子,让我瞧瞧我这漂亮的蛇纹有没有出现什麽不必要的损伤。”
“。。。。。。”
有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在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窜到了【阙天逸】的身边,非常丝滑的从小包袱里摸出了一个小镜子给对方,并且跪下咣咣的给对方磕了几个头。
“主子!”似乎被什麽给坏了嗓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
姓段的王族们的头上都缓缓地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啊这,这他娘的不是大监才能穿的衣服吗?
咩啊,咩啊,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