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观众听着都点头,有人小声嘀咕“这孩子不容易”,
原本那点“可惜转回来”的念头,这会儿全变成了对他的佩服。
谁都知道从倒数往上追有多难,更别说还得天天熬到半夜,这份韧劲儿确实少见。
曹可凡也跟着叹道“能这么咬牙坚持,不容易。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松口气?”
杨皓立马摇头“没有!我这人比较轴,认准的事情,肯定干到底,不会半途而废。”
曹先生乐了“哈哈,那你可得下点儿功夫喽。”
“嗐,真下了!”杨皓一脸认真,“我这几年啊,基本从初中那点儿课又捡起来了,
白天上学,晚上回去啃书本,有时候一看就看到十二点,脑袋嗡嗡的。
那感觉啊,简直比军训还累。”
“那也得顶住啊,”曹先生微微一笑,“你要是真想走长远路,这文化底子是绕不开的。”
“我懂!”杨皓用力点点头,“您说得太对了。
我现在就跟打仗似的,白天上学,晚上跟课本死磕,这几年补得我眼圈都黑了。
可也没辙,谁让我前头落下的太多呢?不补上来,心里不踏实。”
“这就对啦,”曹先生笑着点头,“你这股劲儿,不是一般孩子有的。
有毅力的年轻人,将来准能干出事儿。”
“嗨,您就甭夸我了。”杨皓挠挠头,笑得挺憨,“我这人啊,就一条道走到黑。
文化课这玩意儿,我现在是真觉得——会写歌是一门手艺,会读书才是根儿。”
曹先生听完,笑着举起茶杯“好小子,这话我爱听。”
茶刚抿一口,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眉头一挑“诶,那我问你个事儿——你那些歌啊,都是啥时候写的?”
“哦!”杨皓应得挺随意,“就平时啊——数学题算累了、英语阅读看烦了,
或者晚自习窗外飘个雪花,脑子里突然蹦段旋律,我就随手划拉下来,权当课间透气儿,不占正经学习时间。
就随手写写呗,反正灵感来的时候,也拦不住。”
曹先生放下茶杯,眯着眼睛问“你等会儿……你意思是说,那些冲上榜单、屠遍电台的金曲,全是你‘抽空’写的?”
“对呀!”杨皓一愣,还以为曹先生不信,“那不然呢?专门停课写歌?我课时都紧巴巴的,哪舍得!
我那点儿学习时间都不够用呢!写歌要专门定计划,那我早黄了。”
其实杨皓这话也是没辙的实在话——他心里门儿清,自己那些“创作”火了的歌,
说到底是凭记忆捞出来的,没法儿跟人掰扯太细,只能捡“闲时放松写的”这话往外说。
早阵子就有人瞅着他歌路子杂,一会儿是电音流行,一会儿摇滚、一会儿R&B、下一还来个民谣,
一会儿又掺点轻快的流行摇滚,甚至有还带了段儿软乎乎的轻爵士,曲风换得比换频道还快。
就搁这儿蛐蛐“哪有人能这么全乎?
啥风格都能玩明白,这里头指定有事儿!”
于是各种猜——“是不是抄的?”
“是不是有人背后给写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恨不得连他写歌词的笔都扒拉出来验个指纹。
网上还有人嚼舌根,说他“博通太多风格不正常”,言下之意就是要么抄了,要么背后有“枪手”替他写。
结果呢?说抄袭的,翻来覆去扒了他所有歌的旋律、歌词,没找着半点儿实锤。
他那歌虽说风格跳脱,可调子是新的,词儿也都是跟自己经历沾边的,算实打实的“原创”,没处挑理。
抄的路走不通,就有人往“枪手”上靠,私下里嘀咕“准是找了专业写歌的替他攒,
他自己还得熬夜补初中的数理化呢,哪儿有这本事琢磨这么多风格!
嗐,这圈儿啊,就这德性。
你没火的时候,谁都装瞎子;
等你真冒了头、占了点风头,立马有人出来酸你。
有的人是真不服,有的纯属看不得别人好。
再说了,杨皓这两年出的歌,确实让不少歌手心里不踏实——你一孩子,哪儿来的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