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酒刚喝一口。
又有人喊
“杨皓在家吗?”
然后继续招呼。
继续聊天。
继续喝。
。。。。。。
慢慢地。
这桌席竟变得越来越像流水席。
来一拨人。
喝两盅。
夹两口菜。
聊十分钟。
走了。
再来一拨。
继续喝。
继续聊。
继续走。
。。。。。。
桌上的菜热了又热。
酒换了一瓶又一瓶。
瓜子壳堆了一地。
茶叶换了三遍。
人却始终没断过。
。。。。。。
到后来。
连杨皓自己都乐了。
“我算明白了。”
“今天这桌菜不是给我准备的。”
“这是给全村准备的。”
旁边一个叔叔哈哈大笑。
“知道就好。”
“你现在可是咱们村旅游景点。”
“门票不要钱。”
“但得陪喝酒。”
屋里顿时笑声一片。
。。。。。。
透过窗户往外看。
远处二爷爷家那边依旧热闹非凡。
鞭炮声时不时响起。
院子里人来人往。
而杨家老宅这边同样一点不冷清。
甚至某种程度上。
比二爷爷家还热闹。
。。。。。。
杨皓端着酒杯。
听着满屋子乡音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