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摄像大哥已经把机器架好,灯光一打,杨皓那头长微微泛着光,
连狗子都凑过来好奇地嗅镜头,屋里顿时进入“小型演播室”模式。
其实这采访也没聊啥新鲜的,问的全是家常嗑。
平时咋平衡学习跟唱歌的、私下里都爱干点儿啥、有没有啥不为人知的小爱好,
末了再让说几句过年的吉祥话,拢共也就半个钟头,聊着聊着就完事儿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负责采访的那小姑娘,聊着聊着眼睛都亮了。
明显是被杨皓的颜值圈粉了,成了妥妥的小迷妹,说话都带点儿小激动,眼神老往杨皓那儿瞟。
聊到最后,她突然指着杨皓身后那黑板,上面还留着他ear1ier给猫狗讲题的公式呢,
特兴奋地问“杨老师,这黑板上的公式能播不?还有刚才那猫跟狗老在旁边搭茬儿,特逗!”
顿了顿又补充,声音都拔高了点儿“还有您刚才给那俩‘学生’讲课的样儿,多自然啊,一点儿不装,比那些刻意摆拍的强百倍!”
杨皓瞅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迷妹,有点儿哭笑不得,
撇撇嘴说“嗨,那有啥好展示的?不就是跟猫狗瞎唠嗑讲题嘛,有啥可看的?”
“有!有!”小迷妹赶紧点头,手都有点儿比划上了,“我跟您说,这画面一播出去,保准好多人爱看!
您想啊,平时瞅着是唱歌的,私下里还这么接地气,还给宠物当老师,多反差萌啊!”
杨皓倒没那么多讲究,本来就对这些宣传的事儿不怎么上心,
摊了摊手说“行吧,你想用就用呗,我这儿没意见。”
说完还瞥了眼蹲在桌底下的大黄狗,那狗子正歪着头瞅他俩,尾巴轻轻晃着,跟也在听热闹似的。
老妈本来想留几个人吃端饭,结果人家紧着赶回去出片子,直接走了。
中午,杨皓和老妈一块吃了一顿饭
老妈原本想留人家吃顿“端饭”——老北京的规矩,客人上门得管饭,何况还帮着拍片子。
可采访组紧着赶回去剪片子,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嘴里直赔笑“姐,真不吃了,谢谢您的好意!
我们真吃不了,得赶回去出片子,今儿就得把素材剪出来报给台里,晚了就赶不上进度了!晚了该挨骂了!”
说着几个人就麻利地收拾设备,摄像机往肩上一扛,撂下这话就往外走,脚步都透着急。
中午就剩下娘儿俩,老妈干脆拉着杨皓去食堂,
要了一份“老京城涮肉”——铜锅炭火,羊肉一涮,芝麻酱一蘸,热气腾腾,连窗外的寒风都挡了。
老妈一边给杨皓夹肉,一边絮叨“上午采访没耽误你讲课吧?那俩‘学生’没闹脾气?”
杨皓嚼着羊肉,笑着说“没耽误,就聊了半小时,比给猫狗讲道题还轻松,它们俩早睡着回笼觉了。”
“今儿这出可够新鲜的,你给猫狗讲课都能上电视,明儿个街坊得问得我耳朵起茧子!”
杨皓咧嘴一笑“那您就说我‘不务正业’,省得他们再惦记。”
娘儿俩涮着肉、喝着北冰洋,一顿午饭吃得舒坦又温馨。
杨皓那舒坦日子刚过没几天,就彻底忙得脚不沾地了。
三台晚会的彩排挨着茬儿开锣,头一个就是央视的第一次彩排,一点儿没给他留缓冲的功夫。
他这会儿还是圈里新人,压根没混到那种“彩排随便露回面儿就行”的份儿上,标准的小卡拉米待遇
每次彩排都得踩着点到,全程跟着耗,少一次都不行,连跟旁边工作人员唠两句的空儿都得挤。
不过这回也算有盼头,手里攥着俩节目一个是跟奥运军团搭伙的合作曲,得跟着运动员们一块儿合动作;
另一个是他自己的独唱《天地龙鳞》——虽说不是啥压轴大活儿,但总算混上独唱了,心里还挺美。
这事儿他私下里偷着乐了好几天,觉得总算有点儿“被认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