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腹部线条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十分紧实流畅,光裸的身材轮廓分明,沈迟亲了亲师父的侧脸,舔吮他脸上的水珠,吻沿着裴枕的眼尾一路往下,脸颊,鼻子,唇珠。
“师父,做的真棒。”
裴枕的手修长,骨感很重,每一下在他的手心里力度都正正好。
沈迟轻轻浅浅地含舔他的两瓣唇,辗转研磨,末了,分开一点,喷洒的气息滚烫,用仅能他们两人听到的气声道:
“裴枕,你知道你不穿衣服这么好看吗?”
他怎么可能让外人看到这幅光景?哪怕一点都不行,只有他能欣赏。
“别怕,师父,你是我的”
他亲上去,鼻尖亲昵地抵着鼻尖,手上重了一些,额侧的青筋跳跳,唇舌深入他的口腔,席卷他的每一处软肉,恨不得将他吃掉,吻得异常激烈。
直到他缴械投降,舒服地喟叹,
“义父?义父会做这种事情吗?”
他抬手,抹在他的脸上,划到他的嘴唇,轻轻在上面涂抹均匀。
“长的这么年轻,谁信?”
情韵过后的嗓音格外的低沉沙哑,他一指头轻易探入了他的唇,将东西推入,搅动他的唇舌,把手上的东西擦在他的舌尖和齿贝上。
沈迟的手指在他口腔内肆意搅动,湿润狭窄的空间包裹着他,软软的舌头碰到他的手指,下意识轻舔
不像前几次对师父用了见鬼花,这次他只是醉过去,并不是全然毫无意识,口腔内唾液积攒,裴枕浑身燥热,下意识地吞咽了进去。
“啊……都吃掉了。”
看着一点乳白溢出了红嫩的唇角,沈迟眼眸骤然幽深,喉结滚动,好一会儿才抽出湿润带有几丝的手指,抹在他的唇上,沈迟的嗓音低哑:
“好吃吗?”
裴枕这次起来的时候,依旧觉得自己有些诡异的不舒服。
他记得他昨日好像被沈迟抱去泡温泉了,还记得沈迟居然胆大妄为地把他丢下去,但是温泉那里灵气蕴郁,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泡着很舒服,他将衣服脱了后,喝了点酒,就一觉到现在了。
裴枕觉得自己好像被翻过来折过去,浑身都要被折腾散架了,嘴巴里有一股腥涩味,经久不去。
这还算轻的,特别是手,右手一抬起来就发抖发颤,一做抓握的姿势指尖几乎都并不拢合不上,连骨头都泛着酸劲和乏累。
裴枕皱眉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累。
不就泡了个温泉吗?
他又没做什么。
幸好身上还算清爽干净,只是穿的衣服有些不合身,想来是昨夜泡完温泉后,沈迟将岸上的干衣服拿给他换的。
裴枕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口,而后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在里头的更衣室里面找到他的衣服,不过已经全部湿透了,穿不了,只能试试用法术弄干。
而当他脱下不合身的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一件了大事。
他的胳膊和腿上……为什么会有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