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惯会推拒让他保持距离的师父,此刻正软软地躺在他的身下,任凭他采拮,一想到这,沈迟的动作骤然急切,他搜刮师父的每一处软肉,吮吸他的每一丝津甜的津液,吞噬他的每一口空气
寂静漆黑的夜幕之下,沈迟卷起裴枕的舌尖细细地把玩追逐,呼吸交响沉重,亲吻的水声啧啧作响,宛若铃铃作响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紧紧相触的唇瓣才分开,一丝白色拉丝透明的粘液相连,沈迟舔了舔唇,在粘液即将断开的时候又追逐上去,重重亲上裴枕的唇瓣,辗转反侧,舍不得分开。
直到裴枕的唇肿胀不堪,摸上去滚烫无比,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捏着他下颌的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拓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沈迟看了许久,晦暗不明。
裴枕沉睡着,因为呼吸不畅,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为他苍白的脸色增添了不少艳丽。
只可惜,他醒不过来,只能受着。
沈迟拢了一些灵气在裴枕身上,将他身上沾染上的气息都尽数去除了,他的手背贴在裴枕温软的脸上蹭了蹭:
“师父,不要拒绝我。”
沈迟从上而下描绘过他的眉眼,深刻记住他此刻双唇红肿,浑身凌乱的模样,勾唇:
“我还会再来的,别太想我,师父。”
清晨,一汪铜盆里的水倒映出一个人的容貌,裴枕仔细端详自己的模样,面若桃花,更诡异的是,他的嘴唇
破了?
裴枕手抬起,摸上了自己的嘴唇,看着水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为什么?
不仅肿了,比往日红艳许多,唇珠的地方还破皮了……
裴枕抿了抿唇,有一点痛。
从未经过人事的裴枕有些茫然,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口子?
昨日晚宴上有一道鲜鱼羹做的不错,他就多夹了几筷,难不成是他不注意,被鱼刺刺破了吗?
当时没太注意。
裴枕纳闷地把盆里的水搅了一下,几滴水溅到地上,铜盆里的水波荡漾出涟漪,倒映出来的人影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
……
用早膳的时候,沈迟一进门,就看到裴枕坐在凳子上用早点。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早点,粉角儿、糖火烧、杏仁粥几乎都是裴枕爱吃的东西。
乌音一看到他,十分高兴地招呼他:“快来啊沈迟,今日的早点挺好吃的。”
裴枕瞥了一眼沈迟,惊奇地发现他今日的心情居然还不错,高扎的马尾随着他的步伐一荡一荡的,走路时两鬓的额发扫开了,一双阴沉的眼睛此刻双眼明亮,眼含笑意,似乎知道裴枕会看他,直勾勾地盯着他,朝着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