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摇尾乞怜吴征不是第一次见,像玉茏烟说得那麽露骨,还如此主动的,吴征尚未经历过。
何况玉茏烟拿捏极佳,露骨而不下贱,主动中又带有青涩羞意,实在让人疼爱。
“姐姐若是害怕,不如让我来?我会很温柔。”
玉茏烟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异色,断然摇了摇头道:“夫君于妾身由再造之恩,妾身自愿,请夫君享用。”
她上身不动,腰肢蠕动间以腿心掀开抹胸,腰肢再一抬一扭,龟菰立觉一团绒绒软毛向春日的和风一样拂过,送来一片潮气。
如此深重的潮气从何而来不言而喻,吴征忽然恍然,若不是抹胸吸走了大量汁液,只怕现下自己的小腹至鼠蹊一片已全被打湿。
浓密的绒毛像凄迷芳草地,挂在绒毛间的液滴像杏花雨露。
玉茏烟以拌着花汁的芳草搔刮着肉龙,极端的痒带起极端的酥麻,直透到心里。
吴征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臀儿像小狗一样摇摆,刻意地搔刮着自己,挑逗着自己。
吴征紧咬钢牙,本以为这般调情还会持续一会儿。
不知为何,玉茏烟腰肢忽然一软,臀股间失去了力量,玉胯直撞在吴征腰际,出啪地一声脆响。
“怎麽了?”吴征爱怜地抚着她的长问道。
“没有。”抬起头的玉茏烟星眸迷离,娇羞无限道:“被烫得吓了一跳……”
一句话说得吴征身心大畅之际,玉茏烟撑起上身将吴征抱紧,使他埋在自己胸前,低声道:“妾身这就献于夫君,请夫君品味。”
她以小腹为支点,上身撑起,隆臀上翘,将娇躯弯成一座拱桥。
臀儿翘起时,腿心之间的沟缝准确地卡中龟棱,让钝尖划开缝隙,嵌入两片花唇之间。
“唔……”
两人一同呻吟出声。
相较吴征的满是舒服受用,玉茏烟的则在甜腻销魂之中,还有些撕裂般剧痛的啜泣。
“太大了……”
玉茏烟望着埋在胸前的吴征,楚楚可怜道,甚至眼角都已挂上了小点泪珠,看来的确是疼到了心里不是作伪。
只是她疼痛起来尚未求饶,都比旁人更加惹人怜爱些。
一边哭诉着难经风雨,一边却挺了挺胸,将美乳在吴征面上磨蹭,一边腰臀下落,将龟菰一口吞没在幽谷里。
吴征无法想像这一番极具魅惑的魅力,不知是后天得来,还是先天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