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不好看,一点不可爱。但是大师兄穿了就好看极了!”
顾盼连连摇头,又频频点头,长梳成的两只马尾甩得左飘右荡。
“哈哈,古古板板的,哪里好看了?还是昆仑的天青长袍好。”吴征大笑道。
“征儿不许胡言乱语!”
口出不敬之言让陆菲嫣听见了,严加制止从来不带半点犹豫。吴征与顾盼对视一眼,暗暗做了个鬼脸。
“大师兄,这一趟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顾盼性子活脱,心情早已飞到了天边去,迫不及待。
“梓潼郡。现下我知晓的也不多,军营不比别处,军法如山,万万莫要虽已使性子,真要被杜扶风找着了岔子,挨罚了我也救不了。总之这一趟不是出去玩,万事都要小心在意。”
“知道了啦!”顾盼巧笑嫣然,嘟了嘟艳红的唇瓣道:“人家长大啦。”
几人所乘均是上好的良驹,不多时便到了虎贲军帐外。军中不论何时都是杀气腾腾,守营门的将校见人靠近,不由分说架起长枪高叫道:“来人止步!”
吴征下了马高声叫道:“散骑侍郎吴征,奉命前来拜见杜校尉。”
“吴侍郎且稍候,待末将禀报!”
不知是要给吴征一个下马威,还是要摆足严于治军的架势条理给这位身负“监军”之责的新官看,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杜扶风才迎出大营。
“盼儿你看,做事没有简单的。你大师兄奉命前来都等了那么久,这位杜校尉当是有话要说了。”
祝雅瞳向顾盼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哼!”吴征被冷落,顾盼嘟起了嘴悄声道:“下盘倒是很结实,看军像也严正,本事是有那么丁点,就是长得像只黑熊似的,有什么了不起!”
一席话说得身边的几人都忍不住偷笑,称赞人好本事还要贬损一番,肚子里的气是憋得足啦。
“吴大人,军务繁忙,本校来得迟了,见谅!”
杜扶风走起路来一步一顿,震得全副甲胄哗啦啦直响。一张紫膛大脸,说话时恨不得每一个字都从丹田里拼尽全力大喊出来。
“不敢不敢,军务无小事,该当如此。”
吴征从怀中取出文牒道:“本官奉命前来,请杜校尉过目。”
杜扶风早得了消息,还是接过文牒细看了一遍道:“吴大人随军讨贼,本校自当奉命,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