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身突如其来,无论是吴征还是祝雅瞳都没想到会这般快。自吴征助力,祝雅瞳力不到小半柱香时分,美妇手臂忽然一紧,腰肢落下后再不起身,而是让肉棒将自己不露一丝缝隙地填满。
「征儿……娘要来了……」秀如云般四散飘扬,倾力前后弯拱的丰臀不住改变着弧线,无论任何角度都一样绝美。湖波般的双眸里春意无限,美妇只觉那欲仙欲死的快美自胯间电流般蹿升散,柳腰剧烈扭动如逃窜的美女蛇。
饱满风停的硕大美乳波涛如狂,点缀其上的两点嫣红颤抖得荡出阵阵残影。吴征埋其间,忽左忽右地舔吃不停。祝雅瞳已忘乎所以,没命地扭动腰肢让肉棒扫刮着花径,花心死死抵着龟菇剧烈画着圆圈。
情火已上升至极致,花汁奔涌,交合处雨露飞溅。肉齿啃咬挤压,花径里无限充实。「来了……来了……」祝雅瞳鼻翼翕合,忽然脱力地一沉身再也动弹不起,一身剧颤得连花心嫩芽都像舌尖一样颤。
巨大的快意袭来,幽谷紧缩,美妇再也没有一分气力。吴征及时捧起丰臀,一提一放,以极小的幅度推举着祝雅瞳的娇躯。
被挤扁的花心刚刚一松,便被大力一撞。祝雅瞳原已攀至巅峰,一身如在云端,但脱力之后不能拧腰摆臀,终究欠缺了那么点滋味。吴征的恰到好处让这股快意骤然又上了一阶,还延绵持久,几乎无休无止……
美妇软倒在爱子身上,几乎背过气去,全然不知云里雾里。只知幽谷里花汁泛滥,一注又一注地全然不受控制,像拍岸的狂涛此起彼伏,不知多久才渐渐消退,归于平静……
悠悠回神时,娇躯正躺在吴征臂弯,一只粗糙大手抚摸着背脊,温柔甜蜜。祝雅瞳眼眸轻分,微不可查地一瞟,只见吴征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不敢与吴征对视,躲在爱子怀里羞甜一笑,对自己的越易感更觉不敢见人。
「干嘛偷偷地看?」吴征一手勾起美妇下颌,见她满面红霞,羞态可掬,这般神情在祝雅瞳脸上可不多见,着实可爱。
「不要看。」祝雅瞳扭了扭身娇羞不已,双眸又是微不可查地一睁一闭,当下羞意正盛,实在不敢面对吴征的目光。
「瞳瞳看得上我,我很开心。」不再仅仅是疼爱,心有所属的爱意吴征已全然感知,欢喜之外同样颇觉自傲。
「除了你,天底下还有更好的男子么?」祝雅瞳轻声呓语,想了想又道:「就算从前还没有完全看上,我也一直在等你。」
吴征咧嘴,分明开心至极,却笑不出声,有时暗爽远比开怀大笑更加快活。他紧了紧臂弯,仿佛放下一件心事深深呼吸了一口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祝雅瞳芳心可可,她还是不敢看吴征,四肢却痴缠了上去。再没有比两人紧紧贴合更能抚慰情意的动作,可美妇微微一僵。膝弯提起,正碰见爱子胯间,那根棒儿依然勃胀如龙没有丝毫软垂。这才想起方才自己贪欢过甚,又泄身极快,爱子向来持久,尚未让他满足。
一经觉察,绮念便在心中暗暗滋生,祝雅瞳心如鹿撞。昨日已连番鏖战,原本今日只想晨间再贪欢一回便要罢手。虽说吴征眼下已不急于日夜苦修,但沉沦欲海终究不妥。祝雅瞳又知道自己昨日起情意大动,总是要了又要,若不加以克制,接下来一段时日难免脱不出来。——一味苦修眼下已不适合吴征,但要放纵过度陷入温柔乡里更不可取。
在祝雅瞳原本的设想里,两人独处晚间可欢好半夜,晨间至多也就是一回便要收手。以两人眼下的修为心智,克制欲念不是问题。但美妇先前倒未设想过眼下的情况,自己已极尽满足了一回,吴征却还吊在半空中,总不能就这样收拾起身?自己惹火的娇躯在他怀里,可想而知眼下有多么焦躁难熬。
「好舒服。」吴征的轻言让遐思的祝雅瞳吓了一跳,才见自己的玉腿正贴在棒身上。香滑的肌肤冰凉,内里又透出些热力来,必然是让他舒服的。
祝雅瞳终究歉意一笑,羞涩道:「方才……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就……不成了……」
「所以我才说你看得上我,我开心得很。」吴征笑道:「这叫灵欲合一。」
「是么?哼,就你有那么多怪词儿。」祝雅瞳一扁香唇,细想之下果然如此,若不是爱之极矣,哪会那么畅美?
「这叫贴切。」吴征哈哈一笑,借以转移心中还在燃烧的欲火绮念。可怀中佳人如玉,娇躯玲珑浮凸,又哪能轻易转移得过去。哈哈一笑转为苦笑,祝雅瞳正是泄身过后余韵犹存之时,连个人正自温馨,他也不愿轻易打破。
「哼……」祝雅瞳想强做傲娇,又哪里硬的起心肠?美妇心肠一软,娇躯跟着也软。忽而想起今日刻意让两人安睡,就是心疼爱子操劳太过,想让他好好休息。美妇轻声道:「要不……今日不起来了……娘好好陪你。」
一言既出,祝雅瞳随即感到不妥。若是她撒娇软语哀求,吴征多半会顺着她,一时不查以商量的口吻说出,吴征又怎会察觉不出其中的异样。
「还不起来,娘还捱得住么?」果然吴征立觉其中不妥,他不愿揭破是其一,说的也是实情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