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见倪妙筠尝着了好处,立刻变本加厉地将两只奶儿向中间一挤,两颗梅珠几乎对在了一处:「妙妙快一道儿来。」
「哼嗯……哼嗯……」倪妙筠委屈得要命,可是奶儿上传来的快意更加要命。吴征时常这样将奶儿挤在一处,将两颗梅珠都含在嘴里大力吸吮舔舐,可一人之力的爽快,当真比不上两人同心协力。自己的媚眼瞪得大大的,满眼的惊恐之意,却一点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周身最敏感处之一正被两人一同吃着,不仅一丝丝的电流由乳尖传向全身的滋味好得停不下来。光是看都觉小腹间暖烘烘的,一汩汩就从这里凭空渗出。
爱郎吃得迷醉,恨不得将整只奶儿都塞进嘴里生吞活剥了才罢休。冷月玦的小舌灵巧得不可思议,时勾时卷,敏感的乳晕无时不刻都任她予取予求,每一下都挑得自己娇躯大颤,单以技巧而论比吴征还要高明许多。
「妙妙一定也很想试试吧?」
「才……才没有那种事……」倪妙筠撅着唇,目中却有水光灿然。自己的身体当然自己最清楚,两根舌头已如此销魂,若再加上一根,还是加上最熟悉敏感之处的一根,又会如何?她不敢想下去,只怕再稍微一想,就会忍不住做出羞人的举动。
「乖。」吴征的魔音灌脑,与冷月玦一同将奶儿推高,送向女郎的嘴边:「好想看看妙妙吃自己的样子。」
「唔哼……」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腻人,倪妙筠不知道这软语祈求居然让自己毫无抵抗之力,也或许本来就不想抵抗。她自己尤未察觉,吴征与冷月玦却均看见她鼻翼翕合,檀口轻启的模样。
「一定又好看,又舒服……」
倪妙筠似被控制了一样顺从伸舌一舔。湿濡濡的乳晕被同样润湿的舌尖划过,出低低的一记水声。倪妙筠身心俱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麻木的娇躯动弹不得。吴征与冷月玦却贴心地一同以舌尖托举着,将两粒梅珠几乎送到嘴边,伸舌即至。
「真好听的声音,舔得再重些,还能吸到嘴里。自己吃的滋味,一定很好……」
倪妙筠中了邪,言听计从地一手捧乳将乳尖吸进嘴里,自家将自家吸得心胆俱裂,吸得销魂蚀骨。那美妙滋味直透全身,激得小腹暖融融麻酥酥,不受控地滴出一注注的花露,顺着自己的两条长腿内侧,全洒在幽谷下方的吴征身上。
「妙妙忍不得了?」小腹与大腿上被滴上冰凉的液珠,女郎今夜既不停地就范,还动情如此,吴征大是得意地笑问。
倪妙筠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终于禁不住还是点了点头。今晚两个【大恶人】目光毒辣,瞒过去那是休想。何况到了现在,什么羞态都让人看光了,再死要面子地不认就显得虚伪。
「啊~我们府上一贯得用说的,不说出来怎么知道呢?」吴征心中大乐,一心想看女郎心中羞意难抑,又不得不就范的委屈惊慌。
「啊?哪里有这样的……从没听你说过……」倪妙筠略觉不信,想想又有道理,身体的感觉自家最清楚,想追求最极致的快乐,不说出来又怎么能行?吴征对待妻子们大都开诚布公,房事上想必也不例外。
「真的。」吴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搂着女郎道:「知道妙妙害羞所以没说,我和玦儿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也说什么。」
倪妙筠忸怩了片刻,嘟着唇道:「人家……想了……」一方面有逃不过去的【自暴自弃】,另一面她内心中一贯有追求刺激的想法,只是平常隐埋甚深而已。闺房之间,悄悄地说出心中的感觉,那种在爱人面前的放浪刺激得她幽谷里越地湿了。
「想什么,要说清楚。」吴征与她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两人交贴的胸脯传来女郎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想要棒儿插进来……穴儿来……」倪妙筠贝齿咬得唇瓣白,面色却像染了天边的晚霞,胀红得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高温。
「那想要我来呢还是你自己来?」吴征也听得自己的声音开始颤,肌肤凉,心脏都仿佛抽了起来。偎依在他身旁的冷月玦环抱的双臂也不停地加力,抖……
「容……容妾身来……」倪妙筠的牙关出咯咯的响声,双目饱蕴春水,目光却是直勾勾的。以她内功之深厚,居然呼吸极其地短促,仿佛溺水刚被救上岸一样。
女郎跨坐在吴征两侧,纤手绕过臀儿捉住肉龙,微微前倾着腰肢,将花穴对准龟菇就坐了下去……
「等等……不能容你一人来。」吴征咬牙切齿,在千钧一之际托住女郎的翘臀道:「我不动,你来动可以,但是,你得听我的。」
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毅力与气力才能说完一句。龟菇钝尖已扣开花房,虽只浅入了丁点就被止住。可炽热的温度,绵密而充满弹性的肉感,紧箍小圈,还有腻滑的汁液,哪一样都足以逼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