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戏了好一阵,韩归雁刚泄了身瘫软下来,便见陆菲嫣面色一僵,出声特异的娇吟。这一声娇吟比前不同,美妇娇媚非常,肉龙入谷时那声音甜美悠扬还婉转悱恻,比她的琴音还要好听。可这一下却分明带着不安,羞耻与方寸大乱。
吴征这一回分外温柔,抽插时动作缓慢轻柔,似害怕太过粗鲁弄伤了陆菲嫣,而美妇的呻吟声也始终带着异样。好一阵韩归雁才幡然醒悟,期期艾艾道:「他……他……他在弄后面?」
陆菲嫣满面委屈,万分可怜道:「嗯……刚才突然间进来……吓了人家一跳……」
「吓着了么?」吴征带着坏笑也俯下身,朝韩归雁做了个鬼脸后亲咬陆菲嫣的香耳,轻声道:「不是每一回都有的么?」
「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此时吴征的抽送越来越快,想是美妇紧窄的后庭妙穴已全然适应了肉龙的粗大,令陆菲嫣的呻吟声越异样:「突然进来……也不怕……不怕……嗯……」
那声音因羞耻而异常地娇媚难言,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胸腔里使尽全力才能哼出来。后庭小菊堪称身上最为隐秘,也最令人羞涩之处,这里被探采时虽不比幽谷里的爽快,却因羞耻而更加地刺激。
「今日你们浪成了这样,光是水儿都流不尽,早就润得透了,哪里还需要准备?当然不怕会弄坏了。」吴征呵呵笑道,简直志得意满。说话间又是两记重插,胯骨撞得美妇的丰臀啪啪脆响,更让紧窄的菊蕾被翻进带出,几乎被抚平了褶皱。
「我……我……」
陆菲嫣柳眉微蹙,口中的娇嗔埋怨,身体却全是迎合。她的臀儿奋力翘起,让后庭娇花仰天绽放,以让肉龙能插得更深。香肩也随着菊蕾被抽送时不住晃动,一阵又一阵地肉紧。
「那里……那里……真的会舒服么……」韩归雁心中臆想连连,她不是第一回见到这不同寻常的欢好之道。只是上一回来不及辨别许多,更是有些被惊着了,哪里还能探究?
此时陆菲嫣就在眼前,这份不安的快乐映照进眸中时,又哪里不知道她承欢时的乐在其中?女郎承在美妇下方的胯间,只觉一股冰凉水线泼洒似地浇淋在幽谷上。美妇竟比先前还要更浪……
不过数百抽,陆菲嫣居然连泄三回,第三回更是在韩归雁怀里瘫得彻彻底底,连手指头都不能动弹一下。韩归雁抱着怀中美妇,脸上精彩纷呈,说不清的阴晴不定,道不明的婉转纠结。
「雁儿,今日我也要你的!」吴征放过几乎昏死过去的陆菲嫣,动手将二女翻了个身。
「啊哟……不成不成……我怕……」韩归雁如梦初醒,受惊的小鹿般跳了起来。可她丰翘的臀儿被吴征牢牢按住,背脊上还是陆菲嫣纠缠的双臂,这样无力的抵抗全无作用。
「别怕……他……一贯心疼人,不会胡来的……」回过神的陆菲嫣一身汗湿,方才卿卿我我的姐妹情一下子就成了帮凶。
美妇的双腿在吴征的牵引下环上韩归雁的细腰,交叉着扣紧向下一压。这一下不仅按牢了女郎让她再也逃不脱,更让那只丰美翘臀撅得像一座山丘。
「可是……可是……」万军之前镇定如山的女将居然紧张得语无伦次,什么都想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滋味儿挺不错……不试试怎能知道呢?」陆菲嫣双腿回环,却伸长了双手揉着韩归雁的翘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是本能地宽慰韩归雁,消除她的不安。至于成了帮凶,则是她心甘情愿,不仅为了让韩归雁也尝一尝个中滋味,也为了吴征。
细长又嫩若春葱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细腻的臀肤,直麻到了腰肢,再透进了心里。韩归雁忸怩不安,惶恐彷徨,竭力想说些什么大道理,偏生脑中一团乱麻,期期艾艾地道:「怕……就是怕……咿……」
这声音和方才陆菲嫣被抵开菊蕾时几乎相同。惊诧,不安,方寸大乱的羞耻,韩归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也会出让人想钻进地缝里的声音。
「怎么了?」陆菲嫣深知吴征不是莽撞之辈,不会强来,但韩归雁的异样她早已熟知,遂吻着女郎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不知是不是有姐妹陪伴在旁,略为安心。还是心中的不安一定要找个人倾诉,才不至于憋闷得疯。韩归雁又是羞涩,又是忸怩地道:「他……他在舔人家……」
陆菲嫣没有回答,只是以妙目与韩归雁对视,玩味之中亦向她询问。
「好奇怪……我……」娇声几乎与陆菲嫣如出一辙,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得紧。后庭里传来的感觉更是一股奇怪的麻痒,韩归雁居然气息奄奄。短促的喘息出气多进气少,从而让呼吸变得更急。那冰凉的舌尖舔在自己至羞之处,除了些许不适之外,滋味居然不坏。且随意一想,便有一股羞耻到极点的寒意直透全身,激得寒噤连连:「他……也这样待姐姐么?」
「是……是啊……常常如此……还……还挺舒服的……」陆菲嫣俏脸红,姐妹俩似在交流心事地窃窃私语。不知不觉间陆菲嫣的柔荑已不再抚摸,而是轻抓着臀肉左右掰开,又轻吻了女郎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