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荆家出来,天色昏沉,冷风直往衣服里灌。
唐晚星裹着身子闷头往前走着。
荆厉寒看着前头那一小团,竟觉得有些稀奇。
以往唐晚星对他总是热切无比的,一有机会便见缝插针地往自己身边凑。
荆厉寒步子大,几下走到唐晚星身边,脱下大衣把她罩住了。
唐晚星愣了下,很快挣动拒绝:“不用了,走几步路就到家了。”
男人摁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不容拒绝:“穿着,你病了我不好和爷爷交代。”
唐晚星动作一滞。
她的确是被强塞给他的责任。
她不再拒绝,只说:“谢谢。”
唐晚星愈发觉得自己要尽早和荆厉寒离婚,这样纠缠,对彼此都不好。
第二天,唐晚星很早就出了门。
她先去了一趟邮局,询问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她记得总政话剧团改制的事儿就在这个月。
她不能再让唐母拿到邀请信。
没想到工作人员说有,唐晚星又惊又喜。
看着信封上【总政话剧团邀请】的字样,唐晚星立即拆开来,看见了信内写着——【请受邀人于一个月内到北京总政话剧团报到。】
她恨不得马上去这个地方,又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之后,唐晚星去了话剧团。
刚到排练室门口,就看见几个女生正热热闹闹地围着姜明姗恭维。
“明姗,这么好的胶片相机,是荆老板送你的吗?”
姜明姗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有人恭维,自然有人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