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这是在挑衅吗?
王一等了许久,脸上还没有降临疼痛,一擡头,见沈清澜翻了个白眼。
“!”稀奇了,脏话都不说的人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他就怂了,把人逼成这样了,得多气啊,他脸被打烂都消不了气吧。
一想到沈清澜变态的发泄手段,他那点微薄家産岌岌可危,还是把脸打烂吧,就算是挨踹——
不踹刚刚那就行。
沈清澜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转过去。”
王一乖乖转身,还蒙上了眼睛。
视觉屏蔽,听力变得异常敏锐,皮带“咔哒”打开声像是在耳边似的,勾起绯色的回忆,他脸红透了。
他听着布料摩擦声,他都能想象成沈清澜的动作,白皙大腿上皮质衬衫夹的位置,随着修长手指的动作打开,衬衫下摆被释放,随着人的动作脱落。
寂静的室内吞口水声格外明显。
沈清澜脱衣服动作一顿,警惕看向面前人。
王一又吞了几口口水,嗓子还是干:“沈总,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里有点干燥啊?”
他都有点上火。
沈清澜松了口气,伸手:“衣服。”
王一背着身递过外套,听见皮带有要被扣上,他“诶”了声:“正好脱了,把药上了吧,省的一会儿还要脱。”
沈清澜面上出现短暂空白:“?!”
大言不惭,不知廉耻,无理取闹……有病吧!
他全部素质和教养缴械投降,他没办法理解这蠢货的脑回路。
不过也是好事,挺直的……下一秒他就後悔有这样的想法——
“不用”还没出口,王一突然转身过来:“想让我帮你?”
沈清澜慌乱抓过刚换下的衬衫挡住,气没喘匀就开口:“不想不想……”
“哦。”王一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又转了回去,他刚刚半天没听到沈清澜回答,以为是他不好意思说呢。
沈清澜:“……”有病。
药放得离他有点远,他伸长手臂够不到,往前挪了又挪,只剩个屁股尖在板凳上,还是差一丁点。
此时劣质板凳“吱呀”一声响,裂了!
他急忙掰住桌子起身,膝盖吃不住力,又疼又麻,控住不住往下倒去,却倒进个温热的怀抱。
王一一手揽背,一手穿过膝窝,在离地三十公分的地方将人凌空抱起。
“没事吧?”
沈清澜眨了下眼睛挪开目光,“嗯”了一声。
这麽快的反应速度根本不可能,除非这人一直在偷偷关注着他。
那岂不是……
他急忙往身下看去,眼前一黑一黑的——不光掩体的衬衫早掉了,裤子在刚刚的大动作下也坠到脚踝。
“!”
巨大的冲击往脑子里汇聚,“嗡嗡嗡”的电流声从耳朵穿过大脑皮层,再穿透到另一侧耳朵。
他感觉他像是快炸掉的气球,憋胀,难受,喘不上气,视线模糊……
王一瞥了眼便不敢再看,心脏擂鼓似的跳,眼珠子不听使呼地要往下走,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他直接闭眼,惴惴不安。
完了完了完了,沈清澜还清醒着,他眼睛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