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朝似乎是想了一下,才问她,“我只问你一句,你能不能同他分开。”这还用问?如花花刚要回答,便被花以朝给打断了,“别急着回答我,我先与你讲清楚。”如花花闷声道,“那你说。”花以朝道,“那个男人,你了解过他的家世和底细吗?”“我……”“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清楚,”花以朝再次打断了想要说话的如花花,“在开始打仗之前,我遣人调查过。但是这个人藏的很深,派去的探子连一星半点私人信息都没有查出来,这是以往打仗少见的。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多少都要有些经历,可所有关于他的记录,都是从进入军营后开始的,他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这有什么,”如花花微微抿了抿唇,“他是卫老将军的远亲,若家世不显,你查不出不也是正常的。”“哪支哪派的,什么远亲,能盖过卫家嫡系少将军的风光?”“卫老将军公私分明,不会因为是否亲生就偏颇,”如花花避开了花以朝利剑般逼人的视线,咬住了唇瓣,咬的唇色微微泛白,“而且我想嫁的是这个人,就算他家世不好又怎样……”“就怕不是不好,而是太好。”花以朝看着她,“他背后一定有人,连花家的情报都查不到这些,只能说明这个人,深不可测。”当然,花以朝不否认,这个人本身也足够优秀。如若是知根知底的周饶人,他根本不会多余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人,让他觉得很不妙。站在他的立场他的妹妹生得这般好,家世也好,想嫁什么样的人不行?怎么能吊死在一个底细都不清楚的敌国将领身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花花正色道,“可我不小了,我也是长了腿的,若是他真有什么不好,即便你们骂我,我也是要回家的。”花以朝看着她,眸色沉沉,没说话。“小哥,”如花花朝他走了两步,轻轻抱住了他,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也不强求你应允我什么,只要回家后别给我找人家就好。”父亲去世,花以朝承袭了爵位,撑着整个花家,也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他同意,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花以朝很高,她抱着花以朝,整个人却被花以朝笼罩着,目光带着恳切的央求,看着很难不让人心软。花以朝垂眸看着她,静静地听着她说话。那张面孔上神色分外地认真与笃定。记忆里,她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要过什么东西。不过也是,小的时候,她若想要什么,只肖一个眼神,多的是人会将东西送到她的手中。她从来不会去求什么东西。“这么喜欢?”花以朝轻叹了一声,低头看着这个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却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如花花将人哄了半天,花以朝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我将六阴蛇厄毒连同解药一并与他吃了,骗他说,吃了这个药,若是有了二心,那就会穿肠烂肚,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