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没入城内,马车是在城郊一处偏僻的林子里。明景和手下那唤秦林的侍卫以一敌三,与对面三名粗衣短打的陌生男人打成了一团。不过看情况,此时秦林已然落了下风。如花花看了两眼,觉得这些人身手自己能应付的了,才跳下了马车。其中一个男人看到后面车上忽然下来个女的,愣了愣。这馆驿出来的马车不该是中容将领之类的吗?怎么会是个小娘子?不管了,先解决再说。男人提刀便朝她冲了过去。那刀夹杂着杀意迎面袭来,直到那人近前,如花花才偏头躲开,利刃顺着耳侧滑过,削断了耳畔前几缕碎发。但那人俨然已经到了她的施展范围,如花花在那瞬间抓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男人吃痛,手中长刀“哐当”落地。如花花脚尖一扫,顺势踢开长刀,那男人弯腰似是想捡到刀,见状忽的从小腿的绑带中抽出一把匕首,扬头朝如花花面上刺去。眼前银光闪现,如花花猝不及防,匆忙抬臂去挡,衣袖被那匕首划了道口,幸运的没伤及皮肉。如花花瞥了眼自己划破的袖口,一记高鞭腿踢开男人手中匕首,收腿又利索踹向男人胸膛。男人踉跄几步跌在地上。如花花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反手机会,直接扑上前,照着关键位置就是狠狠一脚踩了下去。“啊!”那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的满面通红,捂着那位置满地打滚。如花花用了些蛮力,一脚压在男人胸口,喘了口气,俯下身,恶声恶气道,“说,谁派你们来的?”这绝不是土匪。就算她没真遇到过土匪,也知道土匪是求财的。然而这些人,一个个满脸杀意,半点儿不像劫财,倒像是要命的。“你休想……”男人呼吸不畅,脸色发紫,嘴唇微微哆嗦着,“休想知道,我死也不会说的……”“那就死吧……”如花花下了杀手。那男人双眸大睁,甚至连最后的声音都没能发出。虽然在军营演习无数次各种杀招,但这的的确确是她头一次真正杀人。叹息一声,抬手合上了那男人的眼,如花花走到一旁,弯腰捡了地上的刀,瞧了眼正与剩下的两人搏斗的秦林,道,“需要帮忙吗?”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眼睛扫视着眼前理解的二打一战局,如花花没有贸然上去。总共就三个敌人,她如果此时再贸然插手第二个,好像太不给人留面子。面子是很多男人的死穴。秦林喘了口粗气,此时他身上已经多处挂彩了,十分狼狈,俨然顾不上自己让一个姑娘出手相助丢不丢脸的事了。他匆忙道:“……劳烦姑娘了。”如花花,“不劳烦。”话音刚落,她就到了前面,一刀挑开了一道刺向秦林的剑。这下不用再以一敌多,秦林终于得以喘了口气。他用余光抽空扫了眼刚刚被解决的那名刺客,一时不由吃了一惊。原来女子也能这般杀人不眨眼的吗?如花花这边手起刀落。片刻之后,地上躺了第二具尸体。等如花花回头时,见那边秦林正对付的那人身上也多数挂了彩,似是见情况不对,那人连连后退。想跑?如花花正要过去,便见那人忽然扬手朝两人方向撒出一把白色的雾粉。顺着刮来的微风,粉末四溢开来。什么东西?如花花上前的步子骤然一停,在电光火石间抬袖挡住了脸。而秦林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离的要更近一些,虽然下意识闭了眼,却在追人时猛的吸入了一大口粉末,一时蹲在地上呛咳不止。如花花放下袖子,手在眼前扇了扇,等白雾彻底散去,那男人也早已经跑没影了。车上的明景和不知何时跳下了马车,破口大骂:“真是好歹毒的土匪!等我回头告诉我爹,要他们好看!”如花花:“我觉得……应该不是土匪。”秦林咳的眼睛都红了,一边不停地清嗓子,一边附和的说道:“公子,属下也觉得不是……他们不求财,上来就是奔着杀人来的。”“啊,是吗?”明景和挠头。如花花低头摸了摸地上残留的粉末,嗅了一下,在指尖轻搓了一下,抬头道,“是灰岩粉,应该没事。”说完,她又翻了翻地上那两具尸体,那两人穿的都是最普通的那种粗布短打,身上也没有携带什么有用东西,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如花花放弃了。“花花,你别看了,怪渗人的,咱们报官吧,”明景和搓了搓手臂,说着,刚要招呼如花花上车,余光忽然瞥见她后面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