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渊祁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又听到了多少?
她心里七上八下,只喃喃地喊了一句:“顾导……”
没有叫他的名字。
好像这样,就能表明自己要放下他的决心。
“嗯,我取个东西就走。”
顾渊祁控制着轮椅从秦诗诗面前经过,在柜子里取了个东西就离开,没给她一个眼神。
秦诗诗肩膀无力的垂了下来,心里的涩意怎么也止不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宋子闻说:“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宋子闻没有说话,帮着收拾好器材,一起离开。
这天之后,秦诗诗很少能见到顾渊祁。
即使远远的看见了,他也会转身就走,像是唯恐避之不及。
渐渐的,秦诗诗心越来越冷。
不知从何时起,先转身离开的人,变成了她。
秦诗诗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放下了。
只是觉得这样说不定还能给顾渊祁留下一个好印象。
即使可能自己一离开,他就会忘记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开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秦诗诗没有跟宋子闻一起走,而是在研究所,等到了晚上。
好像多待一会儿,就能改变什么一样。
天色阴沉沉的,下着小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