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胡说八道!”安奴走过来,踢了一脚多嘴的侍卫,对青影和白痕说道:“你们世子让你们今晚小心戒备。”
&esp;&esp;青影和白痕连忙站正:“我们明白,不会误事的。”
&esp;&esp;“唉!好大的风,把我的火都吹熄了!”高壮的男人刚刚洗剥好一只野兔子,用才长树枝穿好了架在火堆上,只是还没开始烤呢,就是一阵阴风吹来,把他好不容易点燃的火堆给吹熄了。
&esp;&esp;男人骂骂咧咧地又拿出火折子准备再次点火,一阵危机感袭上心头,下意识朝地面一滚,险险避过一道刀光。
&esp;&esp;“草!他么的有刺客!”
&esp;&esp;话音未落,四周的密林中突然飞出十几个蒙面刀客,银白的刀光如同一道天罗地网,直直朝着北泠和鎏云的马车落下。
&esp;&esp;“保护世子!”
&esp;&esp;“保护殿下!”
&esp;&esp;北泠的鹰甲卫和鎏云的暗卫同时拔刀冲过去,可惜另外十几个蒙面死士已经从前后夹击而来,死死地缠住了他们。
&esp;&esp;青影和白痕目眦欲裂,一边抵抗蒙面死士,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大喊:“世子殿下,小心!”
&esp;&esp;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偷袭马车的死士们觉得已经万无一失的时候,一道暗绿色的身影从马车里一跃而出。
&esp;&esp;唰唰唰!银白色的流光随着幽灵一般的身形旋转而出,十几个手中刀剑已经落在马车上的死士瞬间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气息。
&esp;&esp;鎏云和北泠坐在榻榻米上,北泠刚刚下了一枚黑子,正想收割那一大片的白子,却被耍赖的鎏云抓住了手腕:“不行,我刚刚那一步走错了!”
&esp;&esp;北泠无奈:“你刚刚已经悔了好几步了。”
&esp;&esp;“不行!你再让我一次!”
&esp;&esp;“再让几次你也输定了。”
&esp;&esp;“不会的,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走了,你再让这一次就行。”
&esp;&esp;“刚刚你就是这么说的,这次不行了,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esp;&esp;“答应就答应!”
&esp;&esp;“那可说好了,之后可不能抵赖的哦。”
&esp;&esp;两人嘻嘻哈哈,对车外的刀光剑影充耳不闻,直到刀剑声渐渐平息,北泠才打开窗户嫌弃道:“味道太浓了,处理干净一点。”
&esp;&esp;“是,殿下!”安奴抱拳。
&esp;&esp;玉家人早已愣在原地,前太子手下什么时候有这么武艺高强的人了?一招弄死十几个皇家死士,真的不是他们眼花了吗?
&esp;&esp;既然前太子有这样的底牌在手,那怎么就输了呢?
&esp;&esp;不光那些人惊讶,在马车里观看了全程的老荣王他们也是满心惊骇,玉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玉浓和安奴满是兴味。
&esp;&esp;“卧槽!浓哥!你太太,卧槽!你是这个!”之前还对玉浓一脸不服的侍卫们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他们没什么文化,但是这一刻他们对玉浓已经五体投地。
&esp;&esp;“刚才的轻功真是绝了,什么叫飘忽若烟,什么叫出手如电。”
&esp;&esp;“浓哥刚刚那是暗器吗?”几个人跑到死去的死士尸体旁查看,具是一剑封喉,但是却没有见到刀、针一类的暗器。
&esp;&esp;反而在伤口旁边看到了一小滩水迹,鹰甲卫们想到魔教的传说,都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们更熟悉的安奴:“安头,真的有传说中的御水术?”
&esp;&esp;安奴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无形中装了一把笔的玉浓:“先收拾战场,免得血腥味引来野兽。”
&esp;&esp;“是!”虽然很好奇,但是令行禁止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侍卫们打扫起了战场,几个比较识时务的玉家人也跟着一起动手。
&esp;&esp;不过大部分还是一脸惊骇,不知道是害怕京城里的人真的派来了杀手要将他们全部灭口,还是害怕风北泠手下有一个那么厉害的高手。
&esp;&esp;轰隆隆!一阵电闪雷鸣,所有人连忙躲进马车,倾盆大雨倾覆而下,很快一地的血腥全部被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esp;&esp;大雨下了一夜,直到东方泛白才慢慢停了下来。
&esp;&esp;车队再次上路的时候,气氛已经不像昨天那么轻松了,尤其是玉家十几个人都病倒了。
&esp;&esp;“病了?”鎏云皱眉,刚刚伸起的慵懒的懒腰都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