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鎏云了然,不过看丁继年的样子,估计分得不是太愉快。
&esp;&esp;不过别人的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看看热闹就行了。
&esp;&esp;虽说鎏云他们是想要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半成品再和军方联系的,但是奈何他们的动作太大了,先是采矿再是冶炼,霍北泠名下的几个机械加工厂一直在加班加点。
&esp;&esp;再加上周历山那边也有不少的动作,眼看着实验已经进入了正轨,那些人哪里坐得住,纷纷找上门来。
&esp;&esp;霍北泠无法,只能跟鎏云说了情况,两人再次商议过后,决定提前跟军方和政府的人接触。
&esp;&esp;一大早,朱南作为军方的接待员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鎏云率先走进来,一副当仁不让领头人的模样,忍不住狠狠皱眉。
&esp;&esp;只是这个场合不适合做什么,只能绕开鎏云,主动跟在后面的霍北泠和丁继年打招呼:“霍总、丁工,你们来了,这边请。”
&esp;&esp;霍北泠皱眉,丁继年不明所以,看到鎏云和北泠都不愿意交际,只能笑着迎上去和朱南交谈甚欢。
&esp;&esp;只是这个情形更误导了朱南,让他以为课题完全是丁继年这个霍氏团队的老牌领头人的成果,而鎏云完全是借助某种关系鸠占鹊巢的人。
&esp;&esp;如果说朱南还只是内心鄙视,为了维持秩序表面平静。进到内场后,作为研究员之一的朱蓓看到鎏云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急脾气,倏地站起来指着鎏云的鼻子说道:
&esp;&esp;“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来的地方!”
&esp;&esp;这一句话炸得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过来,尤其是鎏云这个在场年龄最小,却在霍氏团队中处于最中心的人物。
&esp;&esp;“怎么回事?”坐在最上首,头发已经银白的老人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小弟子,朱蓓怒气冲冲地指着鎏云:“老师,这个人根本没有真材实料,完全是靠裙带关系混进来的,我们的团队不能接受这种混子。”
&esp;&esp;一而再的挑衅,霍北泠再好的脾气也怒了,他看着上首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文院士,这就是你的学生的态度?!”
&esp;&esp;文院士搞不清楚状况,只能看着朱蓓:“小朱,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霍北泠不满意他和稀泥的态度:“你的学生侮辱我的研究员,文院士就这么轻描淡写吗?”
&esp;&esp;文院士一生都在搞学术,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人际交锋,他迷茫地看向鎏云,刚想着是不是应该先道歉,朱蓓屈辱忍不住了,她怒瞪霍北泠:
&esp;&esp;“不就是骂了你的小情人吗?怎么不能再给他开后门刷资历了,霍总心疼了?但是情霍总明白,不管你手里的技术有多厉害,我们这里是国家直属机构,决不允许有人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进来混日子!!”
&esp;&esp;随着她噼里啪啦一大段话,所有人看向鎏云和北泠的目光都变了,从刚才的高兴慢慢变成鄙夷,尤其是鎏云,感受着如针芒一般刺骨的恶意,想到了曾经的方鎏云。
&esp;&esp;那时候也是这样,明明一切都是他主导的实验成果,可是就因为方辰钧的颠倒黑白,和苏青韵的那些污糟事,所有人都把他当做洪水猛兽。
&esp;&esp;即使他的导师也站出来帮他说话,可是偏见已经形成,在朱蓓的咄咄逼人下,方鎏云被赶出了团队,自己的研究成果也被冠上了别人的名字。
&esp;&esp;现在情景重现,北泠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帮自己声援,在所有人依然在他和朱蓓中左右摇摆的时候,直接拉着鎏云的手转头就走:“既然你们对我的爱人充满了偏见,那么以他为首做出来的成果必定也看不上了,告辞!”
&esp;&esp;丁继年虽然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他对鎏云早就已经心服口服,这些人如此诋毁他的小老师,他自然也会同仇敌忾,转身就要跟着走。
&esp;&esp;朱蓓着急了,这个项目上面很重视,如果真的闹翻了,他们的损失就大了,看到丁继年也要走,忍不住高声挽留:“丁工!
&esp;&esp;你本就是这个项目真正的领头人,既然你的顶头上司已经是非不分了,你又何必念旧情,非要跟着他呢,为国家做事不好吗?还不用委屈自己受人胁迫!”
&esp;&esp;丁继年的大名在国内也是很响亮的,文院士也早就想要挖人了,闻言也抛出橄榄枝。
&esp;&esp;丁继年如同看傻子一样地看他们:“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项目一直都是鎏云的想法,实验大部分数据都是他一点一点完善的,没了他哪有现在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