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梦里一切都那么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无聊。
&esp;&esp;直到一场车祸的新闻刷屏各大网站,登上头版头条。
&esp;&esp;醒来时沈哲闻还有些怔然。
&esp;&esp;因为这个梦戛然而止得实在太突然,这样的结局实在配不上他的奋然挣扎。
&esp;&esp;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奇怪的梦,沈哲闻才改变了主意,决定去陈家走一趟。
&esp;&esp;沈哲闻想去看看自己梦里的主人公,是不是跟梦里一样。
&esp;&esp;然而这一看,他就看到了陆拾在梦里没有的样子。
&esp;&esp;不再整日沉默,把自己封闭在坚硬的躯壳里,不再刻意听话,装作乖巧。
&esp;&esp;他开始会笑,会贫嘴,会打人,会对自己好。
&esp;&esp;不是装不下去了,而是单纯不在乎了。
&esp;&esp;可梦里的那个陆拾却先入为主占据了沈哲闻的记忆。
&esp;&esp;沈哲闻越靠近,越觉得现实生活中的陆拾不真实。
&esp;&esp;就像……努力把灰白的自己融入这个彩色的世界。
&esp;&esp;而只有眼下这样,咬住最脆弱的脖子,感受到怀中温热的体温和不断跳动的脉搏,沈哲闻才感觉这个人真真切切活在这个世界上,被自己抓在手里。
&esp;&esp;掌心传来一片湿热。
&esp;&esp;面前的人红着耳廓没咬住一声极其轻微的:“呜……”
&esp;&esp;十分短促,更像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esp;&esp;沈哲闻把人放开,舌尖掠走犬齿上的一丝腥甜。
&esp;&esp;陆拾胸膛剧烈起伏,身上俨然出了一层薄汗。
&esp;&esp;沈哲闻刚一放开,他膝盖一弯差点跪了,好在沈哲闻又及时撑住了他。
&esp;&esp;“疼么?”
&esp;&esp;陆拾喘着气,放弃挣扎地把脸闷在面前的羽绒服里,企图把眼泪蹭在自己衣服上,毁灭证据。
&esp;&esp;“你咬完了才问是不是有点迟啊。”
&esp;&esp;“我不是问标记。”沈哲闻的手指忽然抚过牙印旁边的疤痕,“这里疼么?”
&esp;&esp;咚——
&esp;&esp;陆拾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心上的声音,整颗心脏都为之颤了颤。
&esp;&esp;“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esp;&esp;陆拾以为沈哲闻肯定会选真话,没想到沈哲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沈哲闻:“都可以,看你想说什么。”
&esp;&esp;本来想胡编乱造敷衍了事的陆拾停顿几秒。
&esp;&esp;“沈哥,你抽过烟吗?”
&esp;&esp;“没有,怎么了?”
&esp;&esp;“我想想怎么形容。”陆拾眯着眼,“大概就像手指被打火机燎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陆拾现在身上很热,根本不需要穿衣服,但什么都不做的话又很尴尬,他只好把羽绒服从挂钩上拿下来往身上套。
&esp;&esp;边套边说:“太久远了,其实我都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esp;&esp;沈哲闻没说话。
&esp;&esp;陆拾以为他不信,摸了下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