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朋友仍有些不死心,小声说:“怎么这就走了?万一他刚刚只是手机快要没电不想掏出来了才这么说的呢?”
&esp;&esp;女生使劲一拽:“你傻啊,人家这么说多半是有对象了。”
&esp;&esp;微信上是沈哲闻发来的消息。
&esp;&esp;沈哲闻:门口,往右边看。
&esp;&esp;陆拾头一抬,就看见沈哲闻从车上下来,朝自己挥了下手。
&esp;&esp;可能是撒谎被光速打脸有些尴尬,陆拾觉得耳根有点烫。
&esp;&esp;他抓了下头发,朝沈哲闻的方向跑过去。
&esp;&esp;“你还真来了啊,我以为你说着玩呢,其实吃饭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我走过去都行。”
&esp;&esp;陆拾跑得有点快,最近也没其他运动,之前受过伤的脚踝吃不消。
&esp;&esp;快到跟前,关节没活动开,电流般的疼痛一闪而过,陆拾踉跄了下,胳膊被人及时抓了一把。
&esp;&esp;司机就见自家哪个平时冷漠无情,不喜欢跟人搂搂抱抱勾肩搭背的少爷把人稳稳捞住,一点都不介意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esp;&esp;而跑过来的陆拾要是速度再快点,就跟直接扑进怀里一样了。
&esp;&esp;沈哲闻嗓音微沉:“虽然好了但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剧烈跑跳,难不成你还想再扭一次?”
&esp;&esp;陆拾扶了下沈哲闻,拉开距离:“这不是看到沈哥在考场外等我一时太感动,不想浪费时间吗?”
&esp;&esp;说话时,他唇角轻扬,眉眼舒展,笑意浅浅落在眼底。
&esp;&esp;沈哲闻目光落定在他身上。
&esp;&esp;陆拾其实经常笑,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只是随便勾下嘴角以示礼貌,不想多说什么,或者表示自己听到了,甚至有些时候看起来没心没肺。
&esp;&esp;但这一次,由于刚才靠得很近,沈哲闻闻到了从后颈阻隔贴下不老实钻出来的淡淡薄荷香。
&esp;&esp;信息素骗不了人,小薄荷告诉沈哲闻,此刻主人真的是高兴的。
&esp;&esp;“看你样子应该考得不错。”沈哲闻神色温和了些。
&esp;&esp;“那是你教的好,不少题我之前的解法都太复杂,你教的方法帮我节省了很多时间。”陆拾直接把功劳全归给沈哲闻,“沈哥,我觉得我要改变一下对你的看法了。”
&esp;&esp;沈哲闻挑眉:“你之前对我什么看法?”
&esp;&esp;陆拾:“之前觉得你挺冷酷的,身上有一种有钱人的优越感,看起来很不好接近。”
&esp;&esp;沈哲闻:“那现在呢?”
&esp;&esp;陆拾很认真地说:“现在我觉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是个好人。”
&esp;&esp;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陆拾感觉沈哲闻脸上的神色淡了淡。
&esp;&esp;陆拾反思了下,一定是好人这两个字太单薄。
&esp;&esp;奈何他语文不是很好,绞尽脑汁又蹦出几个:“助人为乐,心地善良……呃,雪中送炭,扶危济困……”
&esp;&esp;剩下的声音都闷住了。
&esp;&esp;因为沈哲闻不知何时抬手,把手里的围巾往他脖子上一绕,顺势把他的嘴巴封住。
&esp;&esp;围巾是灰色羊绒的,又薄又暖和。
&esp;&esp;这条应该是沈哲闻经常戴的,上面还残留着山茶花的香味,刚刚沈哲闻挂在臂弯时也沾了点。
&esp;&esp;围巾一下子蒙了他小半张脸,陆拾抬手要扯下来,动作一顿,鼻子反而轻嗅了下。
&esp;&esp;有些奇怪抬眼:“沈哥,你觉不觉得你今天的信息素有些躁动?”
&esp;&esp;不是刚来过易感期吗?这残留的信息素怎么浓度这么高啊。
&esp;&esp;沈哲闻没有告诉陆拾二十分钟前陆尽国就在这个门口蹲他。
&esp;&esp;伸手,把围巾往他下巴底下掖了掖。
&esp;&esp;“没事,碰见一条狗而已,已经赶走了。”
&esp;&esp;一个亿,那可是一个亿啊
&esp;&esp;考完试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后面几天陆拾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每天醒来都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esp;&esp;在陆拾还没回来之前,陈家每年年底都会计划出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