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黎知晚:“怎么了,妈?”林莞给她夹了一些菜,含糊的说:“没…没什么,多吃些。”那天吃完饭后,她准备离开时,周庭刚从医院回来。林莞先上前一步,问他:“你爸怎么样了?”周庭看了一眼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年龄大了,有点高血压,血糖也有点高,没什么事。”林莞松了一口气,拉着周子霖说:“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爸爸。”周子霖乖巧的说:“好。”黎知晚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就拿着伞,迈步往外面走。周庭叫住她:“这么大雪,住一晚再走吧。”“不了。”黎知晚头也没回。周庭撑着一把黑伞,跟上她的脚步。黎知晚说了句:“不用送。”步子渐渐加快。但奈何,周庭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明知故问道:“顾禹谦今天怎么没陪你?”黎知晚:“他出差。”“哦。”周庭看着她身后的雪,意味不明的问:“今年过年要去顾家?”“嗯。”听到她的回答后,周庭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声,说:“去了,记得替我问他姑父好。”黎知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姑父是谁?你认识吗?”“我不认识。”黎知晚觉得他简直在没话找话,转身就要走。周庭轻拉住她的手腕,说:“他姑父就是闻玥的父亲,听说你和闻玥关系挺好的,认识一下她父亲也无妨。”黎知晚拂开他的手,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和予馨的婚事周庭收回手,看着落在手背上的一小块雪花,直至它融化,才望着她说:“晚晚,你信不信,有一天你会主动回到我身边来。”黎知晚侧身,隔着漫天风雪看了一眼他,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迈入风雪里。只觉得当时的周庭在痴人说梦。她走了有十几步左右,刚好站到一处昏黄的路灯下。周庭在她身后,见她停住脚步,不疾不徐的跟上来,问:“怎么又不走了?”黎知晚转过身来,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的,兀自问道:“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可以短暂的控制人的行为和精神?”“你有了解吗?”她问。周庭眸光微动,没说有没有,而是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黎知晚没说俞秋雨的事,想了几秒说:“我就是想问问。”“这几周我在网上翻看了很多国内外相关文献,看到了一些前沿研究,但都是一些正在进行,或者失败的案例分析,所以好奇到底有没有人…能真的做出来这种药?”“我看你在国外留学期间也做过相关研究,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周庭眉梢漾出一点笑意来:“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的?特意去网上找我的研究。”“不是特意。”黎知晚有点无语的说:“是近几年,你是神经类药物研究的翘楚,随便一搜,全都是你的成果。”“哦。”周庭一笑,继续说道:“你刚说的那种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和行为的药,我倒是试图研究过。”“但很可惜,我放弃了。”黎知晚以为他会说失败,却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问道:“为什么放弃了?”“这可是违禁药物。”周庭笑得意味不明:“晚晚,你想想,这种药物就算被研究出来,以后若是真的上市了,获利的会是医疗行业吗?”“恐怕还不等上市,这些药就会被不法分子利用,届时会有无数人无缘无故的消失,还找不到任何证据。”黎知晚抓住他最后那句话,目光探寻的看向他:“所以你知道,这种药…也可以做到在尸检中不留痕迹?”周庭的眸中浮现出一抹凛然,凉声道:“你在套我话?”“没有。”黎知晚避开他的目光:“你想多了。”周庭知道她聪明,刚才那些话绝不是无缘无故的问,到底是自己情意上头,大意了。他看着她肩上一层薄薄的雪花,说道:“违禁药物,我是不可能去研究的。”“况且这世上哪有什么药能真正控制人的精神和行为,全都是你在臆想。”“现在尸检技术这么先进,人死后,所服用的药物都会在体内留下痕迹,不可能查不出来。”“没有人能钻法律的空子。”黎知晚听完他的话,直视他的眼睛:“是吗?”“但愿你是真的这么认为。”“当然。”周庭笑得寡淡:“晚晚,我没你认为的那么疯。”那日,黎知晚迎着大雪,离开了周家别墅,回到了圣和苑里。顾禹谦在江城和她打了一通视频电话后,就下了车。江城下着雨夹雪,罗均站在身后给他撑着黑伞。刚停在酒店门口,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男人跑过来,恭敬的站在顾禹谦面前:“顾总,我们程先生邀您一叙。”顾禹谦神情冷漠,看都没看他:“我没空。”年轻男人似是料到他会这样说,继续说道:“顾总,程先生说想跟您聊一下黎小姐的事情,他说保证让您不虚此行。”顾禹谦脚步一顿,回身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明的说:“走,去会会程弘昌。”≈lt;ahref=&ot;&ot;title=&ot;救赎文&ot;tart=&ot;_bnk&ot;≈gt;救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