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此时阿酥在这里,公子辞莫名有点紧张,一边反杀刺客,一边靠近阿酥护她。
&esp;&esp;小姑娘身手不错,收拾了迎面而来的两个刺客。
&esp;&esp;另外六个被他和大师父解决。
&esp;&esp;等到烛火重新亮起的时候。
&esp;&esp;营帐里躺着八具刺客尸体。
&esp;&esp;公子辞第一时间看向小姑娘确定她有没有事,视线扫过她的手背,瞬间一凝,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不自觉紧张了起来,“阿酥——”
&esp;&esp;她的手背被刀锋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滑落。
&esp;&esp;“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紧。”阿酥道。虽然她杀了两个刺客,但对方不是易于之辈,交手时躲闪不及,受了一点轻伤,正常来说等下就愈合了……
&esp;&esp;突然她话音一顿,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esp;&esp;“不太对劲。”
&esp;&esp;刀口有毒。
&esp;&esp;正是瘟疫之源。
&esp;&esp;你不也是男人吗
&esp;&esp;阿酥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esp;&esp;这疫病反复发热,已经导致一批人死亡。如今军营里有专门的一片区域,隔离病患。
&esp;&esp;用了各种汤药,只能延缓病情,拖延死亡时间,根本不能对症。
&esp;&esp;阿酥喝了他们自己研制出来的延缓药物。
&esp;&esp;次日清早高烧稍稍退了一些,她睁开眼,看见床边趴着的人,竟然是公子辞。
&esp;&esp;“你怎么在这,快出去。”阿酥立即自己捂进了被子里。
&esp;&esp;怕传染给他。
&esp;&esp;公子辞伸手去揪被子,“让我摸摸头,看看烧退了吗?”
&esp;&esp;“不让摸,你出去。”阿酥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esp;&esp;公子辞还是将被子扯下来了,她病着,根本没力气阻拦。
&esp;&esp;男人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上,确定退烧了,才放下心。
&esp;&esp;“阿酥,你病愈之前,我都会守着你。你避不开我。”公子辞望着她,声线是一贯的清冷,语气也是一贯的淡然。
&esp;&esp;就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esp;&esp;但这话——
&esp;&esp;让背对着他的阿酥,不由转过身,“为什么啊?你把我送去疫病军营就行了。我不需要人照顾。”
&esp;&esp;“你需要。”公子辞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esp;&esp;这病发起烧来,整个人昏昏沉沉,药都是灌进去的。
&esp;&esp;没人照顾,怎么行?
&esp;&esp;“病友可以互相照顾。不需要你。”阿酥又道。
&esp;&esp;生病的将士们都是互相照顾的。
&esp;&esp;传染性太强了。
&esp;&esp;就是大夫也每次裹得严严实实,尽量少和病患接触。
&esp;&esp;“我不会送你过去,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需要我照顾。”公子辞道。
&esp;&esp;“男女有别?”阿酥想起这个问题。
&esp;&esp;军营里都是男人。
&esp;&esp;所以他不送她过去。
&esp;&esp;“可是——”阿酥看着公子辞,水灵灵大眼睛里都是不解,“你不也是男人吗?”
&esp;&esp;公子辞没有回答。
&esp;&esp;场面一时沉默。
&esp;&esp;直到营帐外响起大师父的声音,“阿酥退烧了吗?”
&esp;&esp;……
&esp;&esp;大师父给阿酥看过以后,就被她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