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已经昏过去了。
&esp;&esp;姜蕴一只手搭住那女生的脉搏,眉头皱了皱。
&esp;&esp;手指一根根银针,嗖嗖落在她的头上,那喷涌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封住了。
&esp;&esp;白然这时候也终于挤进来了。
&esp;&esp;看见这一幕,惊呆了。
&esp;&esp;这是……
&esp;&esp;封穴针!
&esp;&esp;而这下针的手法,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esp;&esp;……
&esp;&esp;受伤的学生被送去了医院。
&esp;&esp;姜蕴进行了急救处理,接下来就是医生的事了。
&esp;&esp;负责接待的老师,热情地将姜蕴和白然送到校门口,再三表示感谢。
&esp;&esp;那伤口的位置非常危险。
&esp;&esp;要不是姜蕴做了紧急处理,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送医院。
&esp;&esp;外人走光以后。
&esp;&esp;校门外,就剩下姜蕴和白然两人。
&esp;&esp;和白老三相认
&esp;&esp;白然的封穴针,是跟着姜酥学的。
&esp;&esp;别人看见姜蕴出手,只会觉得,手法高明,云淡风轻。
&esp;&esp;但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姜酥的封穴针。
&esp;&esp;而且他第一眼,就觉得她像,虽然看不见脸,但说话像,气质像,什么都像。
&esp;&esp;这是姜酥。
&esp;&esp;是他的老大,他的师父,他亲若兄妹的小酥。
&esp;&esp;虽然他的老大已经死了六十年,这种想法非常荒谬,但看着眼前的人,他脑海中就这么一个想法。
&esp;&esp;这就是她。
&esp;&esp;白然默默盯着姜蕴看了一路,直到姜蕴冲着他挥挥手,准备走,忍不住喊道:
&esp;&esp;“小酥师父。”
&esp;&esp;兄弟几个,姜蕴都教过一些东西,或是古武,或是其他技艺。
&esp;&esp;但白然是最古板的性子,她教他医术,他就非要恭恭敬敬给她敬茶,行弟子礼,正正经经叫她小酥师父。
&esp;&esp;从小就是个小古板。
&esp;&esp;那时候顾老二爱逗他,你叫老大师父,那叫我师叔呗?
&esp;&esp;被白老三扎了两针,疼的嗷嗷叫。
&esp;&esp;他是几人中年岁最长的,在日常生活中,视姜酥为妹妹处处照顾。在心底,又当师父敬着。
&esp;&esp;姜蕴回头看他。
&esp;&esp;老者的眼眶已经通红,热泪盈眶,“是你吗?”
&esp;&esp;他问。
&esp;&esp;明知不可能,不应该,但他想问。
&esp;&esp;姜蕴对上他的视线,心底也不由泛起一阵酸涩,算起来,她与他们,六十年未见了。
&esp;&esp;那时候……
&esp;&esp;没想到就此诀别,也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
&esp;&esp;她没打算特意瞒着他们,只是还不是时机回来。一见面就被认出来,倒也不稀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