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蕴瞬间眼眸一亮,“现在就去吧。”
&esp;&esp;“好。”
&esp;&esp;于是两人只回家挑了一点礼物,就又出门了。
&esp;&esp;她刚从苏家出来,见了一堆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家人。
&esp;&esp;但此时这个在她身边的,和她将要去见的人,才是她的家人。
&esp;&esp;……
&esp;&esp;次日清早。
&esp;&esp;姜蕴来到了云都郊外的红枫村。
&esp;&esp;这里有一个道观,是当年姜蕴母亲寄居的地方。
&esp;&esp;但到了地界儿,没看到道观,只看见一片施工现场,不知道要修什么,挖了老大的坑……
&esp;&esp;春婶找周围路过的村民打听了一下。
&esp;&esp;“您说的是白云观?二十多年前,可有名了,香火旺盛呢。观主老师傅是个厉害的道长,只要求药的,都是药到病除。我们大伙儿都叫它药神观。”
&esp;&esp;“不过老道长去世后,那些道士们都走了,这里就荒废了。去年,来了个地产商开发咱们红枫村,就把道观推了,说是建个度假山庄,您瞅瞅那个挖坑的地方,据说是要造个人工湖……”
&esp;&esp;姜蕴视线落在那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土上。
&esp;&esp;去年就挖了道观……
&esp;&esp;看来对方在这没找到东西——
&esp;&esp;后来才找去宁城。
&esp;&esp;这么大一个坑,这要是道观下修建什么密室,也早被挖出来了。
&esp;&esp;姜蕴视线落在施工棚子上,贴着开发商的公司名字。
&esp;&esp;长源集团。
&esp;&esp;姜蕴决定回去查一查这是谁的公司,再查查道观以前的旧人,有没有和母亲熟识的。
&esp;&esp;正准备走呢……
&esp;&esp;突然看见三三两两的大爷大妈拿着板凳聚拢而来,还有人拎着瓜子水果,就在工地附近地空地停下了。
&esp;&esp;这是要干什么?
&esp;&esp;姜蕴驻足观察。
&esp;&esp;没一会儿……
&esp;&esp;一个穿着青衣大褂的少年人,拎着一面锣走了过来。
&esp;&esp;他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esp;&esp;头发很长,扎了一个丸子髻。
&esp;&esp;直接走到坑坑洼洼的工地现场,手中一面锣一敲,那响声……
&esp;&esp;离得近的耳朵都震得嗡嗡地。
&esp;&esp;“乡亲们,我又来了!”风律冲着围观的大爷大妈们抱拳作了一个揖:
&esp;&esp;“今儿个给大家说一段,这长源集团霸占老百姓家产,毁我爷爷道观,罄竹难书啊……”
&esp;&esp;姜蕴不由一愣,他爷爷的道观?
&esp;&esp;大爷大妈们很给力,一边叫好,一边坐着听说书。
&esp;&esp;这人,还挺会讲故事的。
&esp;&esp;就道观被占这事……
&esp;&esp;已经导致他颠沛流离无家可归和狗抢窝,讲的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叫好的人一大片。
&esp;&esp;很快,工地上就有个管事的过来赶他走。
&esp;&esp;他不走,来了两个工人拖他。
&esp;&esp;风律往地上一坐,撒泼干嚎:“我要报警,你们打人!”
&esp;&esp;其中一个是我亲爸
&esp;&esp;施工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esp;&esp;这人已经来这里骚扰了大半个月,严重干扰他们正常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