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自以为示弱的哀求,殊不知落在季风遥的眼里,宛若实在邀请他继续。
&esp;&esp;“宝宝,你要知道,能让你走过来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宽容。”
&esp;&esp;季风遥浅笑晏晏,说出的话却与他解腰带的手如出一辙的无情:“犯错的孩子,应该主动爬到我的脚边。”
&esp;&esp;“祈求惩罚。”
&esp;&esp;不谙世事的狗狗眼蓦然睁圆,眸底尽是被新规矩冲击的不可思议。
&esp;&esp;白与黑,向来是视觉的饕餮盛宴。
&esp;&esp;昂贵的真丝浴袍胡乱的丢在地上,方乐乐仰靠在沙发背上,红着眼眶死死的咬着手背。
&esp;&esp;身前的男人拿着一把刮刀,肃穆的眉眼,仿佛是在雕刻艺术品。
&esp;&esp;尾椎处的阵阵酥麻让方乐乐难耐的动了动,下一秒。
&esp;&esp;“别乱动。”
&esp;&esp;季风遥蹙眉,伸手一挥。
&esp;&esp;“是不是很想被划破?嗯?”
&esp;&esp;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惩戒,方乐乐蜷起脚趾发出委屈的呜咽,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
&esp;&esp;漂亮的哭颜,难得的勾起了男人的怜惜。
&esp;&esp;季风遥修长有力的手,轻缓的抚慰:“乖,很快就好了。”
&esp;&esp;他摸过枪,这么多年来又长久握笔,掌心带着薄薄的一层茧,揉动起来更让人难以忍受。
&esp;&esp;这哪里会是安抚,明明就是折磨。
&esp;&esp;方乐乐摇头晃动着躲避:“呜小叔,别peng”
&esp;&esp;季风遥淡笑一声,用力握紧,满意的看着男孩挺腰颤抖:“怎么这么难伺候。”
&esp;&esp;继上次的外套后,黑色真皮沙发也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esp;&esp;夜色正浓,方乐乐红着脸哭晕了过去,眼尾还坠着颗透亮的水珠。
&esp;&esp;季风遥欣赏着怀里浑身没有一丝杂陈的礼物,良久,低头轻柔的吻住了那颗泪滴。
&esp;&esp;……
&esp;&esp;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綏园的卧室。
&esp;&esp;这次的惩罚没有巴掌,没有疼痛。
&esp;&esp;怪异的触感让方乐乐甚至走不出一步路。
&esp;&esp;八月尾,正是最热的时候。
&esp;&esp;方乐乐裹着长袖长裤,肿着眼睛从楼上缓慢的走下来。
&esp;&esp;季风遥罕见的没有去上班,注意到他奇怪的走路姿势,嘴角漾出一抹弧度。
&esp;&esp;“走吧,送你去学校。”
&esp;&esp;遥乐(九)
&esp;&esp;经过这一次,方乐乐才算彻底明白了季风遥的掌控欲有多强。
&esp;&esp;“干干净净”的身体,让他完全不敢在大众眼下露出一丝一毫的本相。
&esp;&esp;所以当被通知不需住校时,方乐乐仅仅只是愣了一秒,就恹恹的应了下来。
&esp;&esp;他心中还抱着幻想,虽然被刮掉了,但还会再长出来的不是吗?
&esp;&esp;于是,军训期间好不容易重新恢复的心情,在放假当晚又一次被接走后,方乐乐彻底死心了。
&esp;&esp;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季风遥面色寡淡,看似随意却很细致的忙碌着手中的动作。
&esp;&esp;“不开心?”
&esp;&esp;方乐乐咬着衣角,闭眼不肯回应。
&esp;&esp;季风遥手指摆弄两下,成功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esp;&esp;方乐乐伸手欲挡,却被重重地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