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即便他离她这样近,也捉摸不透姜归离眼中的东西。6
就像是蒙上了层将他隔绝在外的雾。
若即若离。
见她沉默,傅北澈还想追问时,一个小厮忽然急匆匆来报。
“将军,托娅姑娘原想给您排一出冰上舞,可冰未冻实,落入了冰湖之中,如今大夫正在极力诊治!”
傅北澈一怔,下意识就要往家中走。
但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姜归离:“归离,我……”
“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姜归离从容不迫地接过他手中的伞。
傅北澈蹙了蹙眉,心中那股空落落的心慌更甚。
可想到姜归离什么都没带,况且离不开自己的人是她,便稍稍放下心来。
傅北澈将她的披风拢了拢:“外边冷,别走太久了,我在家等你。”
姜归离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傅北澈走了一会儿,终究没忍住回过头。
远远的,撑着伞的姜归离一席白衣几乎同着漫天大雪融为一体,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她的眼神更看不清了。
她明明还站在原地,却有种越来越远的距离感。
傅北澈的心一点点紧缩。
但他还是告诉自己,最多一个时辰,姜归离就会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