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以往一样不言不发,对自己只有厌恶,更不是无知无觉地陷入昏睡,看起来苍白到让修恩绝望。
意见倒是没什么。
方白巡尝试挣了挣手臂,没有熟悉的哗啦啦的声响。
皮革擦过绒布的声音细腻沉闷,在房间中缓慢流淌,方白巡弯了弯唇角,对上修恩故作凶狠的表情。
方白巡挺腰屈腿,将靠在他腿上的修恩向前顶。
修恩呼吸错乱,双手撑在方白巡身前,咬牙抬头看去,寻上方白巡懒散的声线:“不太正经,宝宝,求|欢的时候不用急于否认,反正我就在你手中。”
灼热的视线将修恩撩烧地呼吸顿住。
被夺得主动权后的羞耻自耳后蔓延,那双漆黑眼瞳如摄人心魄的暗渊,仿佛一眼看穿自己的外强中干,在明晃晃的嘲笑自己。
被鄙视了…修恩危险的眯了眯眼,被这双满是戏谑眸子叫破伪装之后,数天以来的悲凉也诡异的被压下。
只剩下满满的好胜心。
他赌气扯下领带,用凶狠的动作藏起羞恼,衬在方白巡鼻梁上,在脑后收紧:“这样看起来更不正经,可惜你看不到了。”
修恩俯身咬在方白巡下颌,毫无章法地撕扯衣领,听到方白巡沉闷的笑声之后气得牙痒痒。
没什么威慑力的按在他胸前威胁:“别笑了!闭嘴。”
“嗯。”方白巡很敷衍的应了一声,安静不过片刻,在修恩越发忙乱的动作中,附在修恩耳边叫缓慢叫他:“宝宝,好了没有。”
修恩轻哼算作回答,没了耐心,“撕拉”一声撕开单薄上衣,指尖继续深入:“好了,闭嘴别说话。”
“嗯。”方白巡更敷衍,分辨不出是啄吻修恩时发出的气音,还是毫无诚意的表态。
温度升高,修恩的指尖却发凉,方白巡轻嘶一声,蹙眉对修恩说:“帮我把手铐解下来。”
又在修恩下意识的拒绝之前,及时吻在修恩的唇畔安抚,哑声蛊惑道:“领带让你留下玩,手铐我们玩点别的?”
细密的绒布已经染上方白巡的体温。
修恩犹豫着,最后还是晕头转向地解开手铐,还没有来得及威胁他不许做手脚,手铐就反被方白巡夺去,拷在修恩的脚踝。
“你——”
修恩身体猛地紧缩,挣扎着挺身后退,不可思议抬头看向方白巡,又看向紧闭的房门,心头慌乱。
却只能看到领带之下挺拔的鼻梁,近乎冷漠的半张脸近在咫尺,越靠越近,
压迫感随之而来,修恩却随之压下惊慌,松了一口气,默默收起紧急封锁,对方白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没有任何排斥和反抗。
他身体放松下来,释然地躺回枕边,任由方白巡攥着他的脚踝,将修恩重新拖回来,床单上印下一条褶皱游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