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干,再无瓜葛。」
「我知道。」谢流忱声音低下去。
「那你为何还要纠缠?」
谢流忱不答,只说:「你想去哪,我送你过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安心。」
崔韵时差点要笑了。
他又开?始说谎了,他当她是傻子吗。
他骗人的时候总是格外真诚,所以现?在她知道了,只要他很诚恳地说些动听的话,那便一定?又是在盘算着什麽?了。
「你能?不说谎吗?你知不知道,你装模作样的样子让我很恶心?」
她不想和他撕破脸,若非必要,她不想把事做绝,这对她没?有好处。
任何时候,不管是再讨厌的人和事,留下一分体面,就是给自己留下一点馀地。
可他真是欺人太甚。
谢流忱被她这句话说得脸色惨白?,好像她一句话就能?伤害到他一样,她觉得更可笑了。
只听他说:「好……我的实话就是,我想和你回去,我们回家吧,你不喜欢我什麽?地方,我全都?改,只要你说出来,我什麽?都?可以做。」
崔韵时忽然射出一支弩箭,正?钉在他的马儿蹄子前,马儿惊得将他从马上甩下来。
他怀里一直抱着的花落在地上,溅上泥土。
他站起身,牵住躁动不安的马儿。
他的眼珠清澈,像另一只躁动不安的动物一样望着她,眼中满是哀伤。
崔韵时不为所动:「你想和我回去,然後?呢?我跟你回去,继续和你做夫妻?为什麽??你觉得那种日子我还没?过够吗?」
「为什麽?总要我听你的,你太爱自己了,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通过爱我的方式来爱你自己。」
这些日子她将谢流忱的言行都?想过了,这个道理很简单。
人饿了,就要吃饱饭,吃饱喝足就是对自己好,人当然也会说他喜欢这道菜,那道菜,可他只是通过吃掉这些喜欢的菜式来满足自己。
「我只是你的一道菜,我不想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你根本不爱我,你明白?吗,所以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谢流忱却上前一步,他什麽?都?没?有说,只是一步步地走向她。
崔韵时皱眉,按动机括,朝他的脚下射出一箭又一箭,他仿佛不怕死一般,无视她射出的箭,硬是要走到她面前,与她相?对。
崔韵时怒极,他想表现?他不怕死,也不怕她的威胁是吗?
她噌地拔出腰间?长刀,横在他脖颈上:「站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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