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惊慌失措地解释“干爹,我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我是看您最近心情不好,想等事情办成了,给您一个惊喜。”
陈泰站起身指着程程“你这哪里是给我惊喜,这是惊吓,最近是非常时期,徐江高启强那些人一直都在协同安欣做事,要是被他们抓住把柄,我们就连咱们目前赖以生存的建工集团都保不住了,亏你还是高材生,长没长脑子。”
程程虽然知道陈泰说的对,但是她也深知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越是这种时期,翻身的可能性越大。
她本想用自己的理论继续劝说陈泰。
陈泰却没给她机会,追着问“这件事你派谁去做的?”
程程一脸的尴尬,支吾着开口“干爹,您也知道,我们手里已经没有办事太利落的人选,我只能让白江波带人去了,毕竟对付的只是老人和孩子,他应该可以胜任的。”
陈泰气得连拍了几下桌子,胸口憋闷,急的咳嗽了两声“你糊涂啊,那个废物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算没人可用,也不能让他去啊,他去准保坏事。”
回想之前白江波做的几件事,再结合陈泰的话,程程也觉得白江波不靠谱,虽然自己制定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也顿时心慌意乱“干爹,是我用人不当,可那怎么办啊?”
陈泰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白江波出去多久了?”
程程也不敢再隐瞒,如实回答“有两个小时了。”
陈泰的手颤抖地指着她“那还等什么?快,打电话,取消行动,让他赶紧给我滚回来。”
她立刻掏出手机,打给白江波。
手机听筒里响了几声后,传来了忙音,程程急的直跺脚“该死的白江波,你倒是接电话啊。”
她又重新拨了过去,结果还是一样,一连拨了十次,依旧是没人接听。
陈泰按捺不住了“联系不上就赶紧出去给我找,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回来,千万别落在安欣手里。”
程程也慌了“干爹,您别急,我这就去。”
说完,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出了房间,用最快的度坐电梯下楼,直达车库。
坐在驾驶位置上才算喘一口气,稍微平复一下心态,就动车子出了。
程程一走,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陈泰坐在椅子椅子上,闭上眼睛,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总觉得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
他想到不能坐以待毙,要做两手准备,万一白江波没找回来被抓了,自己不能在这等着被找上门,要提前做好跑路的准备。
于是,他突然起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门,看了一眼里面的二十根金条,以及两捆现金都还在,心里平静了不少。
他又在档案柜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皮箱,将金条和现金都装进了箱子里。
他提着箱子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忽然觉得这么出去不妥当。
又返回来,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口罩帽子,才又拎着箱子出门了。
此时的石桥小学,刚到放学时间。
大门口,站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已经开始有学生陆续走出校门。
徐江已经把一众手下分散下去,布下了天罗地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装作路人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