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黑了,眼不瞪了,嘴上的骂骂咧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钱摆睿从小在他爹的打骂式教育下长大,钱老爷子突然转变了风格,他既害怕又惶恐,整天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喘。
今日见到白灵筠,激动的拐杖都扔了,连蹦带跳窜上来,一把抓住白灵筠的胳膊。
“外甥媳妇,带我走吧!”
不等白灵筠说话,沈啸楼凉飕飕的接道:“市政公所的抽砂泵,全新,无瑕,可出。”
“嗳嗳嗳!”
白灵筠立刻甩开钱摆睿,安抚的摸着沈啸楼的后脖颈。
“乖,梗烂,咱不用。”
现代的事情讲多了就一点不好,沈啸楼这个原身属蚌精的,摇身一变,进化成了烂梗王,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你甭出一句梗来,劈的他外焦里嫩。
小厮追上来,将拐杖重新给钱摆睿安置好,顺便告知他老爷子在厅堂里寻他过去呢。
钱摆睿一听这话,又瘸了瘸了的贴上去,顶着沈啸楼要抽他脑瓜浆的阴郁眼神,死死抓住白灵筠的衣袖。
用钱书怡教给他的方法,两字一顿说起叠叠词。
“白白,求求,救救!”
白灵筠后脊梁骨狂抖,严肃的转头对沈啸楼说:“市政公所的抽砂泵,我全要了!”
沈啸楼翘起嘴角,今日左右副官都没在,便招手叫来一路驱车保持绝对安全距离跟随,刚刚跨进门槛的挑云。
挑云快步过来,“司令?”
沈啸楼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用下眼睑扫视瘸腿的钱摆睿。
“去,告诉市政公所,所有抽砂泵,白公子买单。”
白灵筠:……
妈的!头痛!想死!日子过不去了!
……
钱家大舅爷一家昨日便已进京,此番来京,钱摆时便准备在宛京定居了。
通过沈老爷的从中斡旋,将钱摆时从南方政府捞了出来,大总统亲自签的调令,任其为建设委员会委员长。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商议钱书怡的婚事。
白灵筠和沈啸楼到的早,沈老爷、钱摆州还没下班回来。
钱老爷子与钱摆时在厅堂里说着官场上的那些事。
沈夫人一桌女眷们则在隔壁侧厅喝茶聊天。
钱大夫人见到白灵筠要比见到沈啸楼亲热的多,亲自从侧厅出来迎接。
跟亲疏远近没什么关系,实在是沈啸楼那身冰冷刺骨的气场太冻人。
沈夫人也招手叫白灵筠过去,说是刚切好的蜜瓜,正等着他吃呢。
白灵筠见过钱家父子后,对沈啸楼眨了眨眼,脚下一转,丝滑的跟钱大夫人走了。
侧厅里,钱书怡两手撑着脸颊,不高兴的噘着嘴。
见白灵筠来了,立马眼里闪烁起泪花,委委屈屈的喊人。
“哥。”
在沈家住的这段日子,钱书怡跟白灵筠相处的十分要好,称呼从嫂子到筠哥,现在已经去掉前面的辅助称号,直接叫哥了,比沈啸楼那个表哥还亲近。
白灵筠变魔术似的,手腕一转,掌心里多了个丝绒小盒子。
“施夫人听说你喜欢莱诗嘉的粉钻系列,特意寻了这副同款耳环送你。”
钱书怡马上不委屈,眼泪退的比上头的激情都快。
“谢谢哥,谢谢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