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黑熊懂什么?”
薛子衿依次指着沈啸楼、白灵筠和他自己。
“沈老大、白老二、薛老三,古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今有沈白薛校场三兄弟!”
“我呸!”沈宿往地上啐了老大一口唾沫。
薛子衿这个小白脸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还不是看他们家少爷人美心善又有钱,想来抱大腿?
“我家司令和少爷睡一被窝,你跑来当什么狗皮膏药?”
薛子衿不服气的叉腰呸回去,“谁是狗皮膏药?我高低也得是他们被窝里的蛤蜊油!”
沈宿撸胳膊挽袖子,“你还蛤蜊油?看我不给你打出尸油来……”
“停!”
白灵筠大吼一声,越说越没下限,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有毒!
还有那个抱胸看热闹的沈啸楼,这话脏的都没耳听了,他也不管管!
指着爆裂的轮胎,安排沈宿。
“叫人把轮胎都拆下来,裂开的那个一层层的剥,把帘子布完整取出来。”
沈宿立刻领命。
“是!”
得意的朝薛子衿扬扬脖子,瞧见没,少爷吩咐干活都是第一个想着他的,狗皮膏药玩球去吧!
薛子衿哼了哼,挺着胸脯自我推荐。
“老二,我带你去看机器呀,那西日耳曼语的说明书可复杂了,我在船上研究了一个月呢!”
白灵筠咬了咬后槽牙,看在机器的份上,老二就老二,忍了。
不过,心能忍,嘴不能忍。
咧嘴一笑,“行呀,小三,这个家就靠你啦。”
机器已经提前搬进了军营仓库,没有沈啸楼的命令谁都不得靠近。
厚重的大门推开,入眼是一片白灵筠叫都叫不出名字,看都看不懂样子,各种造型奇特的……
机器?
他有点不太肯定,是机器吗?
毕竟以他这个非专业人士的视角来看,那最多算是一仓库的……
……破铜烂铁……
虽然看上去很难用语言描述,但他知道,能让薛子衿横跨欧亚两大版块,费尽千辛万苦运回国的,自然不可能是没有价值的破烂。
薛子衿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个吧,为了方便运输,出前得拆掉,等港城那批人一到位,用不了几日就能把这些零件组装好。”
对于这个说法白灵筠并无怀疑,在约翰牛眼皮子底下往外运工业机器,肯定不能囫囵个装船,拆是一定得拆的,只不过……
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类似手摇扳手的,不知名铁制品。
比量了一下长宽,长不到o公分,宽不足公分。
“你坐的那艘……确定是远洋轮,不是手划船吗?”
他有些不太能理解,就这根铁制品,还没有裁缝尺占地方,一定要拆的这么零碎?
薛子衿探头看了看。
半晌,“呀”了一声。
“我就说嘛,我那鞋拔子找了一个月没找着,原来在这呢!”
……呵呵……
白灵筠礼貌微笑,将鞋拔子还给薛子衿。
招贤纳士,他这是招了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