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晗】:昨天我送她回去,是许清折来接的她,看起来因为等了太久还有些不愉快呢。
【省亿】:……这个说来话长。
【孟紫晗】:那明天中午一起吃饭,你慢慢说^^晚安
【江中月】:支
持!^^晚安
【省亿】:好吧&mdot;*&mdot;晚安
这种即将被严刑拷打的压迫感是怎麽回事?
但是想到许清折,沈意的心情又是不同的复杂。
她犹豫许久,点开了和许清折的对话框,也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没有真的讨厌过你,那我都是乱说的]
那边秒回。
[别胡思乱想了,知道了。]
*
午餐时间。
三个人在食堂无数道好奇探究目光的注视下,坦然坐在了一起。
江月最後一个放下餐盘,焦急道:“我来了我来了!快开始吧!”
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瓶可乐,分给孟紫晗一瓶。
两个人一起咬着吸管,一副看戏架势。
沈意有些无语看孟紫晗:“你怎麽也开始喝这种汽水了?”
她记忆里,孟紫晗明明只喝高级的茶叶,因为她的父亲非常在意这些。
“偷偷喝没关系的。”
孟紫晗笑眯眯的,道:“请开始辩解,怎麽和闻阙的对手走那麽近,这可不像你。”
沈意没办法,只能老实将当时的心路历程复述了一遍。
当然。
关於她如何求到许清折同意的那段太丢人,她稍微简化了一下。
但显然,这段没能敷衍过去。
孟紫晗皱眉:“你的意思是,你给许清折递了有联系方式的字条,他就主动加你了?”
沈意:“……”
她是那个意思吗?
好吧,她好像就是那个意思。
沈意尴尬地揉了揉鼻头,道:“好吧,其实也没有那麽简单,我……我稍微恳求了他一下。”
“稍微恳求?”
这回轮到江月质疑,她回忆起来:“我去上过几天竞赛班的补习见过许清折,他简直是铁石心肠。我看到一个女生鼓起勇气拜托他给自己讲解题目,他就丢下一句‘去问闻阙’就直接走了,根本没管人家有多尴尬。”
孟紫晗也跟着点头,显然还是不信:“讲解一道题,和又教做菜又教防身术,怎麽看都是後者麻烦一百倍吧。”
沈意:“……”
她怎麽求到许清折同意的就那麽重要吗?这怎麽就是重点了?为什麽她们都要纠结这个啊!
她能怎麽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当用那麽恶心的话威胁了许清折吧?她不要面子的吗?
当时是情况紧急,她病急乱投医,想到什麽办法就都厚着脸皮用了,现在已经过去了那麽久,怎麽说得出口啊!
於是沈意咬牙:“我丶我……跪下来求他了。”
孟紫晗:“!”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