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崛起之初曾遇一桩棘手事,是洪斤包暗**力摆平,自此往来不绝。
不仅如此,院长一路攀升,背后不乏洪斤包或其关联势力的暗中助推。
而洪斤包手中,也握有院长某些不宜示人的过往凭证。
这些隐秘若公之于众,引的动荡将难以估量。
届时,院长面临的恐怕不止是身败名裂,更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几日后的清晨。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哪位?”
古微应声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身旁伴着一位医生模样、主任气度的人,另有一位衣着华贵、姿态雍容的妇人随在侧旁。
古微刚要开口反驳,病房门已被推开了。
来人没有应声,径直走入房间环视一周,那名衣着考究的妇人微微颔,中年男子便像得了令似的转向主治医师。
“这间病房环境合适,今日就清空吧。”
男子语调平淡却不容置喙,“家父明日术后需静养,就定在这里。”
古微并非未曾见过这般阵仗。
自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只是魔都终究不是自家地界。
她向前一步,声音清亮“病房是我们先预定的,合约签了整月。
贵院现在是要公然违约?”
她说话时脊背挺直,目光灼灼,确有几分不容侵犯的气势。
沈天明其实早在门响时便醒了。
他静静靠在床头,将这场交锋尽收眼底。
既然古微先开了口,他便乐得暂作旁观,只在被单下轻轻活动了下手腕。
医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根据本院规定,长期预订若过标准时限,院方有权调整安排。
考虑到患者情况,特准许诸位今日继续使用,但明日必须转移。”
古微冷笑。
什么规定?重症患者住院数月的情形比比皆是,从未听闻这般条款。
她此刻才彻底明白——医院并非中立,而是早已站在对方那侧。
正当她思忖对策时,沈天明的声音从病床那边传来。
“谁让你们来的?”
病房骤然一静。
所有视线都聚向这个从始至终沉默的年轻人。
贵妇细眉微蹙。
中年男子则嗤笑出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为在魔都有几个钱就能横着走了?”
沈天明注视着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心里已有了判断。
他缓缓坐直身子,唇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既然要换病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三人,“是不是该谈谈补偿?”
“损失?方才医生的话您没听见么?我们的一切流程都合乎规定,您何来损失一说?”
贵妇从鼻尖逸出一声冷笑,语带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