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梁戈悉听尊便,笑道,“所以呢,你也可以为了我摘帽子吗?”
&esp;&esp;“不要。”王小河拒绝。
&esp;&esp;梁戈又开始喘:“再说一次。”
&esp;&esp;王小河以为他没听清:“我说不要。”
&esp;&esp;我要把他亲破皮,梁戈怀揣着这种想法开口:“你秃顶是吗?”
&esp;&esp;“……不是。”
&esp;&esp;秃顶也要亲破皮。梁戈又想,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嘴。
&esp;&esp;梁戈突然与他商议:“打赌算我赢吧,怎么样?”
&esp;&esp;王小河问:“算你赢要怎样?”
&esp;&esp;“我要看你摘帽子。”
&esp;&esp;“有病。”王小河嗤笑。
&esp;&esp;梁戈也跟着笑,不知想了什么,突然问:“你待会儿不会打我吧?”
&esp;&esp;王小河挑衅道:“来试试看。”
&esp;&esp;“谁说要抢你帽子?不过你要打也可以。”梁戈舔舔牙齿,那应该会很爽吧,“我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esp;&esp;“谁要打你。”王小河懒洋洋道。
&esp;&esp;他对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屑。
&esp;&esp;梁戈意犹未尽地看了他几眼,突然偏开头:“waiter。”
&esp;&esp;侍应生走过来。
&esp;&esp;梁戈用英文点了酒,和平时的语调完全不一样——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esp;&esp;王小河听不太懂,但他知道那是在点东西。
&esp;&esp;“我吃饱了。”他提前告知梁戈。
&esp;&esp;“那你喝点什么?”梁戈转过来问他。
&esp;&esp;“你不是要开车?”
&esp;&esp;“给你点啊。”
&esp;&esp;“你不喝我也不喝。”
&esp;&esp;梁戈笑了一下。
&esp;&esp;“来嘛,”他意味深长道,“这里的酒——真的很不一样。”
&esp;&esp;黑巴克玫瑰(下)
&esp;&esp;不多久,酒来了。
&esp;&esp;透明的,倒进杯子里,看着像水。
&esp;&esp;王小河端起来,闻了闻,又放下。
&esp;&esp;“喝啊。”梁戈挑衅。
&esp;&esp;说着,他举起面前的水,一饮而尽。
&esp;&esp;“我都喝了。”他示意。
&esp;&esp;酒和水能一样吗,王小河只说:“闻着很猛。”
&esp;&esp;当然猛。他叫的这款,侍应生都不建议纯饮。
&esp;&esp;“这已经是最低的度数了。”梁戈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毕竟是成年人的场合。”
&esp;&esp;不过,他说:“喝不了也没事,算了。”
&esp;&esp;“激将也没用。”王小河冷冷地说。
&esp;&esp;好清高啊,这真是尤物级别的装货。
&esp;&esp;梁戈欣赏了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怎么,你怕喝醉?”
&esp;&esp;王小河拿起酒,抿了一口。
&esp;&esp;“还行。”他淡淡道。
&esp;&esp;还说激将没用呢,梁戈玩味道:“怎么你一会儿笨,一会儿聪明……我看你身上才是人山人海。”
&esp;&esp;王小河摇摇头:“胡说八道。”
&esp;&esp;那人喝第二口的时候,脸上开始有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