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等你说话。”
&esp;&esp;这一刻太像梦了。
&esp;&esp;王小河低下头,梁戈看不到他的表情。
&esp;&esp;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esp;&esp;直到安静里,忽然传来一声:
&esp;&esp;“好。”
&esp;&esp;“好?”
&esp;&esp;“好!”
&esp;&esp;梁戈把王小河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esp;&esp;王小河安静伏在他肩上,只露出一双漆黑冷静的眼睛。他沉默地抬起手,慢慢环住梁戈肩颈,抱了回去。
&esp;&esp;梁戈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生出骄纵的快意,在他耳边细碎地吻着:
&esp;&esp;“这么听话,晚上回来奖励你。”
&esp;&esp;王小河手臂收紧:“你又要走。”
&esp;&esp;梁戈掐住他下半张脸,虎口牢牢卡住嘴唇:“嘘……”
&esp;&esp;指节抵进一点齿间。
&esp;&esp;“你只管等我回来。”
&esp;&esp;王小河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最后,他只是沉默地收紧手臂,把人重新抱住。
&esp;&esp;梁戈埋在他颈侧,呼吸透出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esp;&esp;“亲一下。”梁戈低声说。
&esp;&esp;“……”要亲早就亲了,这时候故意说,就是要他主动。王小河于是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
&esp;&esp;“糊弄我?”梁戈咬他耳朵。
&esp;&esp;到底是谁糊弄谁?王小河已经有些麻木了,但还是抬起脸,梁戈也顺势看过来。
&esp;&esp;唇瓣相触的瞬间,梁戈便反客为主,将他抱了个满怀,重重吻过来。
&esp;&esp;王小河很快吃痛,但痛只是一开始,梁戈的目的不是让他痛。后面虽然凶,却也带着克制。
&esp;&esp;但一轮下来,他还是气喘吁吁,舌头都被吸到木了。
&esp;&esp;梁戈还是没有放开他,紧紧抱着,时不时在脸上来一下。
&esp;&esp;想你。好想你。
&esp;&esp;王小河推他,闷闷地说:“行了。”
&esp;&esp;“好,我要走了。”梁戈便松了手,不太正经地回答,“顺利的话,晚上回来。也有可能是几天后。不方便联系你,不要发消息。”
&esp;&esp;“……”
&esp;&esp;就快走到门口,他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随即转过身,闭上眼睛迎接预料之中的吻——
&esp;&esp;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esp;&esp;梁戈唇角微扬。尘埃落定。那一点笑意里,没有侥幸。
&esp;&esp;二十分钟后,旧堡里原本压抑躁动的人群渐渐散了,卷闸门重新落下,老人弯腰收拾被撞翻的桌椅。
&esp;&esp;远处挖土机的轰鸣声慢慢弱下去,几个站在驾驶舱上的人正不断朝这边焦躁张望。
&esp;&esp;钉子抬头,正好看见梁戈下楼。
&esp;&esp;那人神情懒散,慢悠悠从楼上下来,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心情似乎很好。
&esp;&esp;钉子顺着视线往后看去——王小河靠在门边,衣服凌乱,嘴唇红得厉害,却还平静地抬了下手,冲梁戈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