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告诉我……就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了。”
&esp;&esp;“我们一起想办法,梁戈?”
&esp;&esp;快疯了
&esp;&esp;梁戈猛地回神。
&esp;&esp;“我确实在查腾龙,顺着线索摸到这里……”他调整呼吸,“但不完全是为了旧堡。他们给的很多,我需要钱。”
&esp;&esp;“你缺钱?为什么……”
&esp;&esp;“之前投了个项目,钱卡住了,对方出了事,亏了一大笔。那一个月没和你联系,就是因为在外面躲债。现在接这种活,来钱特别快。”
&esp;&esp;王小河皱眉。
&esp;&esp;“这里的老板娘,我帮她供她想要的东西,避掉一些流程。她抽成,我拿钱。”
&esp;&esp;他观察着王小河的神情,不确定他信,还是不信。
&esp;&esp;王小河突然问:“还差多少?”
&esp;&esp;“嗯?”
&esp;&esp;“差很多?”
&esp;&esp;“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我可以去贷。”
&esp;&esp;梁戈有些惊讶,随即笑了一声:“你知道那是什么数吗?”
&esp;&esp;王小河固执道:“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esp;&esp;嘴上说说谁不会啊?梁戈眯眼道:“那你这辈子就拴在上面了,利滚利,头发白了都还不清,还要天天被人追债。”
&esp;&esp;“那又怎样,”王小河很坚决,“你欠多少,我还多少。”
&esp;&esp;梁戈又开始恨了,“裸贷呢,你也帮我还?”
&esp;&esp;“不行!”
&esp;&esp;“……你以为还债是什么很有尊严的事吗,还能让你挑三拣四?”
&esp;&esp;王小河没被他的话激怒,“我去港口搬货。那边按天结现,一天三班倒,一个月能挣这个数。”
&esp;&esp;“多少?”
&esp;&esp;他比了个数字。
&esp;&esp;“不够。”
&esp;&esp;“那我去渔船跟远洋,还有矿场,北边那个锡矿。下井的钱更多。还有伐木队,进山砍树,工钱日结……”
&esp;&esp;他在撒谎!
&esp;&esp;梁戈根本不信,他见过那些搬运工,手指粗得像树根,背也直不起来,干上两年腰就废了,膝盖以下全是静脉曲张,走路都得拖着腿。
&esp;&esp;远洋渔船,他说得倒是轻松,跟一趟三个月,回来人瘦得脱相不说,手上全是鱼钩划的疤,风浪大连觉都不敢睡,很多人干过一次便再也不去了。
&esp;&esp;矿场下井更不用说,闷在地底下十几个小时,上来以后人肺里全是黑的,干三年必定咳血。
&esp;&esp;真要按他说的那样去做,这些罪一并遭下来,不用等债还完,人就先没了。
&esp;&esp;但是……
&esp;&esp;梁戈心里升起异样的感受,似笑非笑道,“但那样你还得很慢,他们会用别的方式要回来一些利息,到时候,你也帮我吗?”
&esp;&esp;王小河皱眉:“什么方式?”
&esp;&esp;“比如说,”梁戈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十几个男人,一个一个来……”
&esp;&esp;“来就来。”他根本不怕。
&esp;&esp;却也根本没有懂。
&esp;&esp;“不,”梁戈目光垂下去,“是你一个一个,让他们尽兴……”
&esp;&esp;王小河怔了怔,脸色一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