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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esp;&esp;钉子没抬头：“那你去吃呗。”

&esp;&esp;“不，”猴子翻了个白眼，“大得他只舍得给小王子吃。”

&esp;&esp;钉子好笑道：“你怎么谁都不喜欢？”

&esp;&esp;“谁说的？”猴子瞪眼，“我现在就觉得梁先生挺好的。”

&esp;&esp;“是吗。”

&esp;&esp;“他没架子啊。”

&esp;&esp;“嗯，至少人家还愿意装一装。”

&esp;&esp;“你以前也觉得他装？”

&esp;&esp;“谁都装啊，你不装吗？装又没什么。刘老师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孩子，人不坏，就是顺风顺水的，不太会跟人打交道。”

&esp;&esp;“梁先生也很顺啊。”

&esp;&esp;钉子摇摇头：“不像一路顺过来的，应该也走过苦路。”

&esp;&esp;另一边，王小河正在爬梯子。

&esp;&esp;屋顶很矮，王小河爬上去，站在那几块铁皮拼成的台面上。

&esp;&esp;旧堡的灯光远远亮着，人声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头顶是星星，密密麻麻，铺满天空。

&esp;&esp;他掏出手机。

&esp;&esp;然后按下拨号键。

&esp;&esp;嘟——嘟——嘟——

&esp;&esp;没有打通。他放下手机，低头静了会儿。

&esp;&esp;又拨去一次。

&esp;&esp;“喂？”

&esp;&esp;梁戈的呼吸声，隔着几千公里传过来。

&esp;&esp;要命的真心

&esp;&esp;此时，梁戈正在山里。

&esp;&esp;他“喂”了好几声，才听到王小河说：“什么时候能结束？”

&esp;&esp;原来不是信号的问题，梁戈回答：“可能后半夜，你吃蛋糕了吗？”

&esp;&esp;“嗯。”

&esp;&esp;王小河是用鼻音答的。

&esp;&esp;这让梁戈想到在医院吻他的时候，听到的那种声音。

&esp;&esp;“嗯……”梁戈声音也低下来，“等工作结束我就过去，会给你带礼物的，生日快乐。”

&esp;&esp;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但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得这么温柔。

&esp;&esp;“不用。”王小河说，“今天不过来没关系，礼物也不用。”

&esp;&esp;梁戈从那份不由自主的温柔中回过神，“好吧。”

&esp;&esp;王小河沉默了一下，“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esp;&esp;“那会儿不方便回，想着晚点电话说也一样。”

&esp;&esp;那边没声音了，这次是因为信号不好。梁戈“喂”了好几声，才听到王小河闷声道：“以为你挂了。”

&esp;&esp;“没有，信号不好。”

&esp;&esp;又是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电流声丝丝地响着，伴随着山风穿过树林的声音。

&esp;&esp;王小河突然说：“我以前不觉得生日有什么。”

&esp;&esp;“嗯？”梁戈等了一下，没等到下文。

&esp;&esp;那头又是几秒的空白。梁戈刚要开口问，王小河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比刚才近了，像是把听筒贴到嘴边：“几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