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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为什么？

&esp;&esp;除非……他们有替代水源。

&esp;&esp;而且被严格告知：外面的水不能喝。

&esp;&esp;辉哥口中的“钻都钻不进去”，他起初以为是暴力威慑，如今细想……或许是因为旧堡人自成体系。断水和污染，才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esp;&esp;什么断水恐慌，全是演给外人看的戏！

&esp;&esp;梁戈眯眼，他再次看向桌上的搪瓷杯。

&esp;&esp;所以辉哥现在急着让他内部投毒。因为外部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esp;&esp;水源会在哪？梁戈打量小屋。

&esp;&esp;抽屉没关严。他指尖一勾，就拉开了。

&esp;&esp;先看到半卷纱布，受潮火柴。

&esp;&esp;以及，一本极旧的《局外人》：书脊开裂，纸页卷边泛黄。

&esp;&esp;梁戈一怔，这是他逢人就说最喜欢的书。

&esp;&esp;翻开来看，满页铅笔拼音，覆盖在原文汉字，歪扭却用力，透着一股笨拙的狠劲。

&esp;&esp;某些字旁还有简笔画的图解。

&esp;&esp;这里竟也有那种香皂的味道，梁戈涌出冒犯甚至是亵渎他人的感受。

&esp;&esp;同时，诡异的熟悉感爬上心头。

&esp;&esp;我教他的？

&esp;&esp;这个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

&esp;&esp;他指尖颤抖，继续翻。

&esp;&esp;然后。

&esp;&esp;一行字迹撞进眼睛。

&esp;&esp;歪歪扭扭的铅笔拼音，下面是他的字——

&esp;&esp;wohuidainilikai

&esp;&esp;我会带你离开

&esp;&esp;“……”

&esp;&esp;梁戈费解地凝视它，无论如何从脑中挂搜，都找不出与之对应的记忆。

&esp;&esp;水声突然就停了。

&esp;&esp;梁戈猛地抬头，看向那扇破木门，眼神冷下来。

&esp;&esp;王小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抽屉里的东西还有吗？捎一个给我。”

&esp;&esp;梁戈应了一声。

&esp;&esp;他狐疑地把抽屉拉到底。

&esp;&esp;亮银锡纸在昏灯下一闪，竟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esp;&esp;梁戈：“……”

&esp;&esp;“听到没有？”王小河不耐催促，“拿来，快点。”

&esp;&esp;引路人

&esp;&esp;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esp;&esp;梁戈闭目，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命最要紧，其余的都是犯不上的矫情。

&esp;&esp;现在，只一件事不确定。

&esp;&esp;对着一个男人……到底能不能y起来？

&esp;&esp;门唰地打开。

&esp;&esp;王小河走了出来。腰间只潦草系了条灰扑扑的旧毛巾。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肩颈线条滚落，没入毛巾边缘。

&esp;&esp;他无视了僵硬的梁戈、以及那盒避孕套，不耐地伸手往里——

&esp;&esp;拿出一管剃须泡。

&esp;&esp;很快，水声又淅淅沥沥响起。

&esp;&esp;梁戈：“……”

&esp;&esp;哈！

&esp;&esp;他嘴角抽了一下。

&esp;&esp;搞半天，是他自己想多了。

&esp;&esp;他收回目光，看向门缝里透出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