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刚准备躺过去,陆迟“啧”了声,提醒道:“外套脱了,那么潮湿,你没感觉吗?”
&esp;&esp;还说要穿着睡,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esp;&esp;傅斯年点点头,脱掉外套,躺到折叠床上。
&esp;&esp;被子不大,陆迟侧着身子,贴近傅斯年,才勉强能盖住他们。
&esp;&esp;傅斯年也侧过身子,面面相觑,距离很近,能看陆迟长而浓密的眼睫,高挺的鼻梁,细腻白皙的皮肤……
&esp;&esp;傅斯年的呼吸重了。
&esp;&esp;陆迟毫无所觉。
&esp;&esp;从来没有做过重活的他,今天搬了一天的东西,跑来跑去,早精疲力尽,身子刚沾床就昏昏欲睡。
&esp;&esp;陆迟闭着眼睛,眼帘抖动好几下,可实在太困,没能睁开,身体往傅斯年那边挪了挪,含糊地喊:“傅斯年……”
&esp;&esp;“嗯?”
&esp;&esp;“我今天……给我爸打过电话,他说也会多捐一点东西过来,这边负责对接的人,你熟……给个联系方式,我爸来联系……”
&esp;&esp;陆氏集团对于洪灾,事先捐过款了,可气头上的陆迟主动打电话,跟陆国涛又开了口,他想都没想决定再多捐两千万。
&esp;&esp;再者,陆国涛得知陆迟跟傅斯年到灾区当志愿者,心里别提多高兴,认为近朱者赤果然没错。
&esp;&esp;傅斯年果然是一个好孩子。
&esp;&esp;傅斯年本人并不知道,陆国涛对于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程度。
&esp;&esp;“好,我会安排的,你睡吧。”
&esp;&esp;得到回复,陆迟再也抵挡不住困倦,沉沉睡着。
&esp;&esp;傅斯年轻轻抚上陆迟俊美的脸庞,深邃的眼里掺杂着很多很多的情绪。
&esp;&esp;他知道的。
&esp;&esp;陆迟跟他这种天生冷血冷情的人不一样。
&esp;&esp;陆迟一直是很好的人。
&esp;&esp;靠得太近,傅斯年忍不住,微微低头,吻落在陆迟的头发。
&esp;&esp;……
&esp;&esp;第二天。
&esp;&esp;各地人员都已赶来支援河汇镇洪灾,各种物资也陆续抵达。
&esp;&esp;傅斯年也如约当了两天志愿者后,准备赶回京市。
&esp;&esp;傍晚时分。
&esp;&esp;临走前,傅斯年说完了拿东西,回去拿,陆迟不疑有他,让他快去。
&esp;&esp;傅斯年没有回住的帐篷里,而是径直走向那群记者。
&esp;&esp;在他表面温和,却说傅家有意收购几家媒体公司的强硬手段下。
&esp;&esp;这两天记者们拍下的素材里,关于陆迟的,统统被删。
&esp;&esp;连传回傅政霖耳朵的,也成了,他和普通同学在灾区做志愿者。
&esp;&esp;做完这一切,傅斯年若无其事回到副驾,让陆迟驱车回京市。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南大。
&esp;&esp;陆迟跟傅斯年上了一天的课,下课后,路过篮球场,见到张明轩在打球。
&esp;&esp;想到周末两天,张明轩都有发消息、打电话,自己还没回。
&esp;&esp;陆迟对傅斯年说去打个招呼,让他站在原地等自己。
&esp;&esp;傅斯年望着陆迟走过去的背影,眸色骤沉。